壓力,但狗-日的蠻子太多了,如果我們不能破陣,擴大戰果,擊退這三萬蠻子,依照眼下的局勢,泊汋城早晚不保!”
因為接連作戰,早不知上回飲水是什麽時候,彭祖山嗓子已是燒得快要冒煙,這些話從他喉嚨裏吼出來,極為沙啞,充滿一股悲愴的味道。
“蠻子軍陣左翼稍弱,那是我們唯一的可趁之機。眼下,要攻破蠻子軍陣,隻能由一部充當鋒刃,從中軍突入蠻子陣中,吸引蠻子合圍,引起蠻子軍陣變動,這樣其他部才有可能趁機突破蠻子軍陣左翼,從而破陣!”
說到這,彭祖山對一名指揮使道:“柯山茂,本將再撥給你一個指揮,下次與蠻子交陣時,你看準時機,待本將突入中陣,蠻子軍陣合圍時,你就突破其左翼!記住,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,你要是給本將搞砸了,老子砸了你的軍旗!”
一名和彭祖山差不多年紀的部將,聞言抱拳,咬牙道:“將軍放心,末將若誤了事,甘願提頭來見!”說完,驟然反應過來,變色道:“將軍,你要親自做餌?這萬萬不可!”
說罷,慷慨請命,“末將願意代替將軍,去衝那蠻子的中陣!”
彭祖山臉上的傷口流血不止,被他幾把胡亂抹下,整張臉都已與關公無二,這幅景象落在諸位部將眼裏,猶如針刺在心口,柯山茂話音未落,諸將爭先喊道:“將軍,末將願替將軍!”
“都給老子閉嘴!”彭祖山不耐煩的斥道,“是老子是安北營的主將,還是你們是?這是軍令!”
“將軍!”諸將還想再勸。
“好了!交戰兩日,屢次陣戰,寸功未立,爾等還有心思在這做婦人之爭?!”彭祖山怒喝一聲,一拳狠狠捶在案桌上,但他用力太狠了些,竟是直接將案桌砸裂。
諸將無不麵色羞愧,有那性子烈的,已是雙全緊握,手背上青筋暴突。
彭祖山在案桌後坐下,示意已等待得心急如焚的親衛上前,來給自己包紮傷口,頓了頓,緩和了一下語氣,“泊汋城不能丟,遼東不能毀在我彭祖山手上,更不能毀在安北營手上。否則,我無顏麵見公子。”
擺了擺手,“都滾吧,不要妨礙老子療傷。”說到這,補充道:“兩個時辰後,集結再戰!”
諸將麵麵相覷,最終隻得抱拳退下。
走出大帳的眾位指揮使,臉色都不好看,一位指揮使走在柯山茂身側,對他道:“將軍執意以身犯險,我等奈何?”
柯山茂抬頭看了一眼這陰沉沉的天色,寒聲道:“主將若死,我等身為部將,軍法就不去說了,日後還有什麽臉麵披著這層鐵皮?”
說完,再不發一言,大步離去。
那位問話的指揮使,看著柯山茂離去的背影,陷入沉默。
他知道,柯山茂已經打定了注意,往下要死戰。
念及於此,這位指揮使也快步回營。
安北營才剛剛脫去了新軍的身份,軍中士卒,在此戰前,還隻是一些民夫。但他們這些指揮使、都頭,卻已征戰多年。
安北營的確是新軍,但新軍未必就不能死戰。即便是士卒不能死戰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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