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!”
“大帥,萬萬不可!”徐永輝心腹幕僚聞訊趕來,聞言當即色變,連忙相勸,“秦王而今就在酸棗,大帥萬萬不可輕舉妄動,讓他抓住把柄啊!”
“放屁!”徐永輝怒不可遏,“此等人渣,不除之,難解我心頭之恨!是可忍孰不可忍!哇呀呀,李從璟欺人太甚,太甚!豎子擅動我藩鎮官吏,竟然都不知會本帥一聲,眼中完全沒有本帥,他將本帥置於何地,何地!欺人太甚,太甚!休得勸我,我一定要殺了這狗-娘養的主簿!哇呀呀,直娘賊!”
“大帥息怒,萬萬息怒!”幕僚苦口婆心,“秦王手握罪證,行事方能如此肆無忌憚!大帥,處置流民的方法,並非隻有酸棗一縣如此啊!大帥還是速做應對,免得都被秦王查出來才是!否則......否則......”
“否則如何?”徐永輝怒目而視。
幕僚歎息一聲,“轄地政亂,未聞有主官安然無恙者。一旦朝廷抓住此事不放,隻怕大帥,就不是大帥了!”
“爾敢!”徐永輝怒加上怒,“老子如今地位,都是一刀一槍拚殺出來的,豈是旁人想拿走便能拿走的!他李嗣源何德何等,當初要不是老子放他的兵馬過境,他也能坐上皇位?!沒了老子們的支持,他李嗣源算個屁,早就被莊宗殺了全家!”
“大帥,慎言,慎言呐!”幕僚聞言驚慌不已,“秦王可非善茬,他既能以雷霆手段拿下酸棗,焉知不會登堂入室,奔著大帥來?卑職早就聽聞,秦王行事向來膽大包天......”
“他敢!”徐永輝道,“你讓他動老子試試?看老子敢不敢弄死他!”
“大帥......”
“報!大帥,秦王車駕已至白馬縣,距城不足四十裏!”
幕僚還試圖說什麽,忽而有人來報,立即叫幕僚的話咽回了肚子裏,隻剩下滿臉吃驚,不敢置信。徐永輝也是大感意外,以至於忘了憤怒,“秦王?他到了白馬縣?”
“是!”
“他怎會到了白馬縣?”
“這......”
“他不是在酸棗縣嗎?為何轉眼就到了白馬縣!”
幕僚反應得快些,他立即問來報信之人,“秦王隨從多少,可帶了車駕?”
“約莫四百來人,未帶車駕,不見儀仗,盡皆輕騎!”報信之人道。
幕僚臉色黑了黑,“四百輕騎兵甲皆全?”
“是!”報信之人答道,“輕騎突進,速度極快,算其腳程,再有兩個時辰,便會趕至縣城。”
徐永輝愣了愣,一時不知該作何言,幕僚揮手示意報信之人退下,向徐永輝拱手道:“大帥,秦王舍車駕不用,置儀仗不顧,輕騎突進,完全以奔戰之法趕路,不同尋常。要是正常情況,秦王怎會如此不顧威儀。由此不難想見,秦王此來絕非單純與大帥會晤,恐怕別有用心。”
“別有用心?”徐永輝寒著臉問道。
“的確。”幕僚點點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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