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思維快速運轉,眼珠轉得極快,“來者不善,大帥應當早做應對。”
“早做應對?”徐永輝咬著壓,一字字道。
“大帥,秦王剛至酸棗,縣城都未進,便在城外將酸棗縣一眾官吏捉拿,此事本就詭異。更為詭異的是,他竟然查清了酸棗縣買賣流民的真相!雖說此事有酸棗主簿被策反,但亦不能不當心。”幕僚尋思著道,他也不太拿得定主意,隻算勉強分析,“若是秦王是為流民之事,驟然輕騎突進,隻怕情況對大帥極為不利。”
“極為不利?”徐永輝重複一遍這四字,忽的起身,一腳踹在幕僚胸前,將他踹翻到廳中,破口大罵道:“別有用心,早做應對,極為不利,你這蠢材想說什麽?你是想說秦王是來拿本帥的,讓本帥趕緊束手就擒嗎?”
“大帥息怒,大帥......息怒!”徐永輝乃是武人,這一腳踹得不清,幕僚在地上滾了一圈,差些沒喘過氣來。好不容易順過氣,連忙趴在地上,再不敢多言。
“都他娘的一群飯桶,老子養你們還不如養一條狗,簡直就是浪費狗-糧!”徐永輝大馬金刀坐回座位,“來個秦王就將你們嚇成這樣,看看你這副模樣,簡直是白日見鬼!幹你娘的仙人板板,給老子滾遠點。秦王來了如何?他查清楚了老子處理流民問題的手段又如何?他想幹什麽?來捉拿本帥嗎?他敢嗎?笑話!”
徐永輝大手一揮,滿臉傲氣與不屑,“天下藩鎮百十,如何處理藩鎮內之事,自有老子們自個兒說了算!就算是皇帝要來管,也得掂量掂量他有無那個本事,也得合計合計老子們聽不聽他的!唐朝為何亡了?不就是惹惱了我們節度使!娘希匹的,老子愛怎麽處理流民怎麽處理,管他李從璟鳥事,他查清楚了又能怎樣!就憑他那四百來人,也想來跟本帥扳扳手腕?”
“是,是,大帥所言甚是,是卑職思慮不周,思慮不周......”幕僚點頭如蒜,再不多言一句。
“告訴你,如今這世道,有兵就是將,有錢就是娘,他李嗣源幾個月前跟老子有何兩樣?如今撿了便宜,僥幸成了皇帝,就真拿自個兒當回事了?還想管老子,他娘的,老子不管他要糧要餉就是好事!哪天惹急了老子,拉上幾個節度使,洛陽去得去不得?皇位坐得坐不得”徐永輝怒氣難平,罵罵咧咧不休,“天子?哼,狗屁!這世道,兵強馬壯者就是天子!”
發泄完,徐永輝心中總算好受了些,“他娘的,一個黃毛小子就想來捋老虎胡須,活得不耐煩。好了,李從璟既然來了,本帥便去會會他,看看他有什麽話說。要是話中聽,那還能相安無事,可要是不中聽,本帥城內外兵馬數千,也不是擺設!能不能廢了他兩說,轟他走還不是本帥一句話的事!”
說罷起身,“拿老子的甲胄來!”
少頃,披掛完全的徐永輝大步流星走出府邸,在門前跨上戰馬,前去城頭。
“這天下是節度使的天下!皇帝?有人捧就是皇帝,沒人捧算個卵!秦王?心情好賣你幾分麵子,心情不好去你娘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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