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,徐某實負李兄!李兄,救我啊!”
李守敬連忙走到廳中扶起徐永輝,他做賊心虛,隻能借悲慟之色作為掩飾,“哎,徐老弟如何弄成了這幅模樣!滑州之亂,愚兄略有耳聞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難道你真的膽大到行刺秦王、意欲謀反?!”
“李兄,愚弟絕無此念,絕無此念呐!牙城賊兵作亂,愚弟事先並不知曉,此番實在是......實在是冤枉!”抓著李守敬的手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徐永輝痛哭道:“李兄,你可一定要救我,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!”
“哎!”李守敬見徐永輝好似並不知曉自己興風作浪的秘密,鬆了口氣,做出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,安慰徐永輝道:“徐老弟你放心,你既到了濮州,別的不說,性命無虞。你且說說,當日詳情到底是怎麽回事,為兄到現在還知之不深呐!”這是要徐永輝交代,他是如何在秦王府的看押下,逃到濮州來的。
徐永輝先是一五一十交代了壓城亂事的情況,著重突出亂兵舉事十分突然讓他措手不及,未能有反應便被林英用利刃架住了脖子,隻能乖乖束手就擒麻痹敵人,隨後又突出自己畢竟在滑州頗有根基,半夜被親信救了出來,逃出滑州城。
後因秦王府追殺得急,一路狼奔豕突,身邊人都死得差不多了,這才擺脫追兵。想想無路可去,便來投奔李守敬,希望李守敬收留。話中流露出試探之意,想知道李守敬能否助自己殺回滑州,重奪大權。
在李從璟到滑州之前,李守敬便派高行成遊說徐永輝,要與他早作安排。這時候李守敬也不會故作清高,寬慰徐永輝之餘,表示兄弟患難與共,但也並未深言。見徐永輝風塵仆仆,讓他趕緊洗漱換衣,稍後再設宴為他接風洗塵。
打發徐永輝去洗漱之後,李守敬與高行成沉吟相對,開始揣摩徐永輝方才的話,研討應對之策。
高行成邊琢磨邊道:“徐永輝的話,倒也可信,依他之言也能合理解釋秦王為何能須臾掌控滑州。徐永輝此人,性子素來粗鄙,要說別有居心,陰謀詭計的事不是他能做得來的。”
李守敬更加謹慎一些,他低著下巴沉吟道:“徐永輝固然不足為慮,李從璟卻不能不防。”
高行成驚道:“大帥之意,是說徐永輝此來,可能是秦王的安排?”
李守敬不置可否,可用信息太少,他也拿不定主意。
高行成道:“這不太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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