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算算腳程,徐永輝最晚是秦王到滑州的當夜或者次日離城,這麽短的時間,秦王能作什麽安排?再者,徐永輝雖是粗人,卻未必會受秦王利用。”
“此事尚待發掘,暫且不言。”李守敬按下心中疑惑先不去想,還有幾日時間,若是徐永輝果真有詐,他相信自己能發現蛛絲馬跡,“如今徐永輝到了濮州,你我也收留了他,此事紙包不住火,若不能速速拿出應對李從璟的計策,這塊燙手山芋還是早扔掉得好!”
“然則,計將安出?”高行成思慮良久,找不到好的應對之法。
兩人正相對陷入沉默,又有人前來求見。
“皇甫暉?他來做甚!”李守敬聽得侍衛道出來訪者性命,不能不驚訝,皇甫暉不在魏州好生待著,跑到濮州來見他,實在是有些詭異。
雖說一時想不通,人卻不能不見,魏州現在雖說是趙在禮主事,但軍隊裏說了算的卻是皇甫暉,他親自來見,李守敬不能失了禮,讓高行成出去迎接。
皇甫暉進門見禮,顯得從容不迫,李守敬不知其來意,也不著急,請皇甫暉落座,與他寒暄一番。
天雄、捧日、銀槍效節,三軍底子同出魏博,有這一層關係在,可說彼此間有不淺的香火情。亂世當道,風雲莫測,能有這樣一層紐帶維係著,在大事麵前相互幫襯援引,自然是一股極大的力量,無論麵對何種風雨都能好過一些。
寒暄過後,皇甫暉放下茶碗,側身看向李守敬,認真的說道:“李帥可知,濮州即將大禍臨頭?”
語不驚人死不休。李守敬不是雛兒,不會被這種驚人之語嚇著,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,“皇甫將軍此言何意?”
皇甫暉並不直接作答,轉而問李守敬,“李帥可知,自魏州入濮州,走那條道最為便捷?”
皇甫暉姿態頗為倨傲,這讓李守敬很是不喜,不過他卻也知道,魏博將士從來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,目中無人慣了,所以他耐著性子道:“自然是取道相州。”
“李帥卻是錯了。這相州,如今已經走不得了。”皇甫暉慢悠悠的說道。
李守敬心裏煩躁得很,恨不得將皇甫暉腦袋擰下來當皮球踢出去,“這卻是為何?”
軍中漢子多是耿直人,皇甫暉卻是個例外,不過話至此處,也該拋出重磅炸彈了,他昂著頭,道:“日前,我部遊騎探知,一支勁旅出現在相州境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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