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都沒說出口。
李從璟又得意的對桃夭夭道:“如何,我說的沒錯吧?說起來第五是你一路教導過來的,現在看來,論起對她的了解,你卻還不如我啊。這小丫頭,或許行事還不夠圓滿,但差的隻是經驗、磨礪,天賦心性都屬上佳,我可是對她寄予厚望。此番事了,你要離開軍情處,我可是指望她接手主持軍情處大局。”
桃夭夭白了李從璟一眼,“你就如此得意?”
“如何能不得意?”李從璟此時的神情近乎眉飛色舞,徐知誥可是南唐開創者,可稱一代雄主,如今卻被第五所擒,這說明的不僅是實力,還有氣運,“人才難得,福將更是可遇不可求,第五有這番作為,可稱大福將!”
說起這些,桃夭夭也笑道:“當日幽州之辱,曾讓第五三日不眠、七日不食,這一年來,她無時無刻不在期待雪恥之機,內心苦處極深,連帶著性子也變了,再沒有往日裏的飛揚任性。如今一雪前恥,她也該放下心結了。”
第五這一年的狀態,李從璟一直看在眼裏,此時也不免唏噓,“好在這回功成,若是再有失利,還真不知她能否扛得住。”說到這,軍情處大隊人馬趕了過來。
來報信的軍情處銳士,本來還有話要說,但瞧見李從璟與桃夭夭這幅模樣,欲言又止。
徐知誥本人李從璟未見過,畫像卻是早已爛熟於胸,軍情處押解有三人,當頭的便是徐知誥。此時徐知誥雙手被綁在身後,周邊是殺氣騰騰的軍情處銳士,雖已身陷囹圇,卻無高季興那般頹然之態,昂首挺胸,目不斜視,麵無異色,風度不凡。唯獨前胸上印著一個紅色腳印,也不知是哪位經曆搏殺,腳底板沾了血跡的好漢烙上去的,說不出的滑稽。
三人中最後一人是林氏,比起當日,此時的林氏風韻不減,唯獨臉色更加蒼白,精神也是萎靡。這是因為軍情處沒有給她處理傷口,把她放在自生自滅的位置上。
當中有一中年男子,鼻青臉腫,頭發散亂,衣衫不整,模樣最是狼狽,不用說這便是宋齊丘了,隻是他這番模樣,可想而知遭受了怎樣的待遇。這讓李從璟有些奇怪,軍情處似無理由對宋齊丘拳腳相加——或者殺了,或者不動分毫。
李從璟來到徐知誥麵前,打量一番,抱拳笑道:“楊吳徐相,久聞大名。”
徐知誥也在打量李從璟,不卑不亢,“李唐秦王,幸會!”
李從璟大手一揮,“鬆綁!”
徐知誥站立如鬆,向李從璟拱了拱手,“秦王好手段,徐某佩服!”
李從璟哈哈一笑,“彼此彼此,略勝一籌而已。”
徐知誥道:“尚有一問,請秦王解惑。”
“徐相但說無妨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