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連普通百姓都不如的囚犯。而這,對那個下令的人來說,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“殿下雷霆手段,仆敬佩不已。”桑維翰讚歎道。
擺了擺手,李從璟淡淡道:“叛國者,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”
桑維翰神色一凜,肅然點頭。
莫離等人退下後,李從璟攤開荊南輿圖,開始琢磨戰局。
若是有百戰軍在手,形勢哪有這般難以處理,無論是荊南軍還是吳國水師,反手間都能滅之,區區夔、歸、峽、荊四州,百戰軍便是一座座城攻打過去,也用不了多少時日。
然而如今的李從璟,卻已不再單純是百戰軍主帥,他更是大唐秦王,從某種程度上說,大唐整座江山都在他手裏,總不能離了百戰軍,他便不會征戰,不能決勝沙場了吧?
......
江陵城,南平王府。
高從誨與梁震相對而立,前者神色憂急,後者手臂上纏著繃帶,掛在脖子後麵,模樣頗為狼狽——卻是昨日圍驛館時,讓君子都留下的創傷。
高從誨對梁震道:“如今父王身陷敵手,雖無噩耗傳出,卻也危在旦夕,從誨連遣數波使者求見秦王,卻都被擋在營外,連營門都不得入。如何救父王,還請司空教我!”
高從誨,雖有世子之名,卻並非嫡出,而是因其是長子。其母張氏為妾,身份並不顯赫,高從誨能成為世子,有幾分幸運。
說起高從誨的幸運,倒頗有典故。高季興年輕時,也是沙場宿將,多有征戰,而其每逢外出征戰,都喜歡帶張氏隨軍。
某次高從誨軍敗,帶張氏逃竄,待到夜裏,誤入深澗。當時張氏已懷了高從誨,挺著大肚子,難免行動不便。逃跑途中,因張氏拖累了腳程,高季興便想把張氏殺了,好快些趕路。但又有些不忍心,左思右想,終生一計。
張氏熟睡之處,是個土簷,高季興便把土簷挖了,想讓崩土把張氏壓死。高季興挖了土簷,抬腳就走,背後傳來驚呼聲、土塌聲時,高季興也沒回頭看。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沒奔出多遠,張氏竟然完好無損的追了上來。
高季興固然驚訝於張氏的安然無恙,但讓他更驚訝的,還是張氏接下來的話,張氏道:“妾適夢大山崩而壓妾身,有神人披金甲執戈以手托之,遂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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