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在朝臣身上。朝臣當中,以馮道這個兩川宣撫使為首,趁著李從璟與石敬瑭說話的空檔,李從珂趕緊將哀求的目光投向馮道,希望對方為他說幾句話。
馮道本是挺著大肚腩看戲,一副旁觀者的姿態,李從璟的脾氣他也是了解的,尋常時平易近人,完全沒有架子,但也不是沒有逆鱗的人,關鍵時刻,敢質疑他決定、挑戰他權威的人,多半不會有好下場。
但李從珂哀求的可憐目光,讓馮道這位老好人於心不忍,他本是玲瓏性子,朝堂上的和善公,不願開罪誰,禁不住,隻得清了清嗓子,勉為其難,向李從璟行禮,道:“大帥,兩位將軍雖有敗陣之恥,但戰前斬將,未免不妥,不如讓其戴罪立功......”
“馮公!”李從璟抬起手,冷冰冰打斷馮道的話,“軍中之事,自有本帥做主,馮公毋庸多言!”
馮道碰了一鼻子灰,心頭不禁凜然,再不敢說話,掩麵退下。
“孟鬆柏!”李從璟叫來如今已是秦王府衛統領的孟鬆柏,“監斬!”
孟鬆柏轟然應諾,帶著告饒不停的李從珂,與如同死魚般的石敬瑭,出了軍營。
解決完眼前事,李從璟轉身向搭建好的帥帳走去,眾人尾隨其後,雅雀無聲,大氣都不敢喘,他們當中有不少朝臣,平日裏隻見秦王親切隨和的一麵,還不知曉秦王威嚴,今日有幸得見,如芒在背,如麵虎嘯,膽戰心驚。
莫離走進了李從璟些,搖著折扇,慢悠悠道:“殿下果真意欲斬此二將?”
李從璟知道莫離的意思,李從珂、石敬瑭都是李嗣源倚重的肱骨,李從璟如此對待這兩人,未免用權過重。用權過重,便是以李從璟與李嗣源的父子情深,怕也會引起對方忌憚,這對李從璟分外不利。
再者,李從珂為李嗣源養子,石敬瑭為李嗣源女婿,李從璟都未經過李嗣源允許,將兩人說殺就殺了,在情感上,也對李嗣源交代不過去,李嗣源本是重情之人,這無疑會讓李嗣源寒心。
聞言,李從璟收了方才的冷峻麵色,露出真實的笑臉來,“莫哥兒何必明知故問?”
他如此處置李從珂、石敬瑭,其用意,無非兩方麵,一者,賞罰分明,振奮此番作戰各軍士氣,讓他們對帝國有信心;二者,樹立個人權威——這兩方麵,莫離不難知曉,但有個方麵,卻是莫離不知曉的。
莫離笑道:“隻是軍令已下,如何收回?”
“等一個人。”李從璟意味深長。
“哦?”莫離挑了挑眉。
“莫哥兒何不猜猜,此乃何人?”李從璟此時笑意隨和,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殺伐冷峻之色?
莫離以多智著稱,當即不免思索一番,半響,沒猜出個所以然,正打算說猜不出,李從璟已然開口道:“他來了。”
莫離抬頭前望,就見一員小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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