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七月的第二更...)
邊鎬到了洛陽之後,並未在趙王府居住,而是借口喜好幽靜,要在城中尋處宅子,李從榮隻當這是文人癖好,也未深究,遂依照對方的意思,給他送了一座宅院。
這日在趙王府呆了半日,左右沒甚麽事,邊鎬便離開王府回宅。他這回北上,雖說是隻身前來,身邊卻並非沒有親近的人,此時與他一同坐在車中的書童,便是他的親信之人。
書童十三四歲的模樣,眉目清秀,雙瞳滿含靈動之氣,乍一看倒像是權貴人家之子,他正在為邊鎬誦讀一篇文章,嗓音清亮:“玉不琢,不成器。人不學,不知道。是故古之王者建國君民,教學為先。《兌命》曰:念始終典於學......”
書童讀的是《禮記》中的一段,通篇之義在於一個“學”字,書童抬頭望了邊鎬一眼,見對方正閉目養神,遂繼續念道:“是故學然後知不足,教然後知困。知不足,然後能自反也。知困,然後能自強也......”
讀到這,書童放下書本,眼巴巴的看向邊鎬,“先生,學生眼下很困惑啊!”
“此篇章義,你早已爛熟於胸,今日有何困惑?”邊鎬沒睜眼,雙手攏袖的他,不緊不慢的回應。
“學生之困,不在書中,而在眼前。”書童一臉正經,話說完,等了片刻,見邊鎬沒有搭話的意思,有些尷尬,隻得訕訕道:“先生,李從榮果真沒有爭儲之意?”
“有當如何,沒有又當如何?”邊鎬淡淡道。
“若說他有,他卻早已表明態度,且言辭懇切,不似作假;若說他沒有,在蜀中之事上,怎麽未見他為李從璟說話?”書童滿臉不解。
“為師不是早就跟你說過,但凡識人,不必聽他口中所言,但觀其舉止即可,難道你忘了為師之教?”邊鎬語調依舊平淡。
“學生不敢。”書童忙道,雙眸轉了轉,似有所悟,“如此說來,李從榮確有爭儲之意......既然如此,他怎麽不對先生實話實說?如此做派,言行不一,豈不讓人寒心?難道他還未信任先生?”
邊鎬總算掙開了雙眼,但見他目中精光點點,“若是李從榮日前便明言要與李從璟爭儲,為師恐怕倒真要勸他莫要自取滅亡了。”
“這是何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