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學生不解。”書童眼中又恢複了疑惑。
邊鎬遂正色道:“當今之李唐,眾皇子中,李從璟一枝獨大,旁人莫能與之匹敵,倘若李從榮此時大張旗鼓與其相爭,無異於以卵擊石,此乃自取滅亡之道也。反之,若李從榮擺明態度,隻想為大唐立功,隻願為君王分憂,以求不負皇子之養,則不會召來李從璟及其黨羽之針對,更有甚者,李從榮處處以李從璟為榜樣,還有可能在日後行事中,借助李從璟的威信,被李從璟之黨羽大開方便之門。”
“一言以蔽之,今日之李從榮,不爭才是爭。”邊鎬看向書童,“此中深意,你能體味否?”
書童陷入沉思。
邊鎬也不催促他,撩開窗簾一角,看向人流如織、繁花似錦的街道,“大爭之世,凡有血氣者,皆有爭心,此固不假,但如何與天下相爭,卻大有講究。弱者若想戰勝強者,首先要學會的,便是隱藏自己的爪子,其次,還要學會借助強者的力量,壯大己身。待到自身羽翼豐滿之後,不出手則已,出手則力求畢其功於一役,不給對手反擊之機。景兒,這些話,你要記住了!”
“多謝先生教誨,學生記住了。”被喚作“景兒”的書童俯身行禮。
沒有人會知道,這輛行駛在洛陽大街上的尋常馬車,內裏卻做著兩個日夜想著顛覆大唐江山的人。而在人流湧動的街頭,這輛孤零零的馬車,一如在巨浪滔天的大河中逆流而行的小帆,每走一步都有覆滅的危險。
“先生,咱們不回去?”書童察覺到馬車並未行駛在歸去的路上。
“先去見一個人。”邊鎬道。
“見誰?”書童有些好奇。
“還記得方才為師所說的話嗎?”邊鎬問。
“記得。弱者要戰勝強者,要學會借助他人的力量。”書童眸中靈光閃閃。
邊鎬笑意溫醇,“我們正是要去見這樣一個人。”
馬車在東市的一座酒家前停下,邊鎬與書童走下馬車,在沒有人指引的情況下,他們徑直上了酒家閣樓,進了一間雅間。
雅間中沒有酒菜,卻有一個早已等候在此的人。
邊鎬好整以暇向這人拱手,“石帥,久仰大名。”
窗前的男子轉過身來,露出威嚴的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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