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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便是了。”述律平微微點頭,“當年渤海、西樓一役,使你被迫遠走他鄉,這固然是你的痛處,但又何嚐不是契丹國的痛處?耶律倍到底做了幾日契丹之主,為了不重蹈你父皇昔日覆轍,又怎會不對盧龍軍全力研究?世間本就少有戰無不勝的將軍,也少有戰無不勝的軍隊,但凡被對手研究透徹了,加以針對,焉能不敗?而這些年,正好給了耶律倍這個機會,他雖然不是明君,但契丹勇士卻是驍勇善戰的,李從璟此番拿什麽到西樓去?”
耶律德光聽完述律平一席話,心結頓消,“是我疏忽了,多謝母後提點。”
“即是如此,還不趕快出征?”
“是!母後且稍待,不日便有捷報傳回。”
“我兒此番歸去,必定馬到功成!”
不同於耶律倍、耶律德光靠各自眼線探知盧龍軍動向,李嗣源得知盧龍軍出關的消息,卻是李從璟在信中告知他的。不僅如此,有關與耶律德光、耶律敏之間的一切謀劃,李從璟也都詳細給李嗣源說了。
此番李從璟北上,本身是拿著調兵密令的,要不然哪怕他是天下兵馬大元帥,也無權擅自調集藩鎮軍進入他國作戰,這就像當年他率領百戰、盧龍兩軍出戰渤海國,手裏其實也有李存勖的授權。
李從璟北上的事,對朝廷而言還是個隱秘,雖說日後必會給天下人知曉,但眼下李嗣源隻告訴了幾位平章事。在崇文殿打開李從璟的信時,李嗣源麵前隻有安重誨、任圜、李琪三人。
然後三人就看見大唐的皇帝陛下看著門外失神了良久,任圜一連喚了幾聲都不見他回應,三人麵麵相覷,都不知出了何等狀況。
許久,李嗣源終於回過神來,看見三名宰相都費解的望著自己,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咳嗽一聲,“方才說到何處了?”
“夏魯奇就任河東節度使,現已到了晉陽,他遞上來的折子方才臣已給了陛下......”安重誨見李嗣源聞言立即左右翻找夏魯奇的折子,心下有些不忍對方繼續失態,他大概猜到了方才敬新磨呈上來的信件出自誰手,遂試探著問道:“陛下,秦王殿下北上已有多日,不知情況如何?”
李嗣源手中動作頓了頓,而後索性停了下來,半響才有些嚴肅道:“秦王日前已率盧龍軍出關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這......”
三人無不大驚,他們都是站在帝國最頂端的人,對契丹形勢自然知曉得清楚,正因為清楚,方能更加了解李從璟此行的凶險。
見眾人皆是滿麵震驚、擔憂、懷疑,李從璟臉色微沉,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:“秦王此去,必定功成西樓,再揚我大唐國威!”
與此同時,趙王李從榮自宮城走出,身姿瀟灑,步履生風,然而剛一進馬車,麵容就有些呆,好不容易及時拉下了車簾,穩穩落座,李從榮看著麵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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