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不怕惹得饒州軍群情激奮,輸死一搏,與盧龍軍魚死網破嗎?”
“那就打啊!”李從璟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別怪孤王沒提醒你,耶律倍與耶律德光最遲明日就要開戰,想必到時候戰況會激烈得很,這裏距離西樓可不遠,屆時西樓交戰的動靜傳過來,定是十分悅耳。孤王聽說這些日子你營中出了許多逃兵,怕是後天你一覺醒來,不用盧龍軍來打,你營中就要空一半吧?”
李從璟戲謔的看著神色糾結的耶律敵烈,“打?耶律敵烈,你拿什麽跟孤王打?我勸你還是早點走,否則孤王一旦改變主意,你的饒州軍......就將從世間除名!”
耶律敵烈渾身顫抖,過了好半響,終於認命,悲愴道:“殿下果真能信守承諾?”
“君無戲言。”李從璟大手一揮。
眼見耶律敵烈神色灰白,一瞬間如同老了十歲,李從璟歎了口氣,語重心長道:“決勝沙場,爭要爭大勢,贏也要贏大勢,你輸得不冤枉,何必這般要死要活的模樣?”
最後李從璟擺擺手,如同驅趕蒼蠅一般,“李彥超,帶他下去。黃昏之前,讓饒州軍滾蛋,孤王還等著去西樓看大戲呢。”
“是,殿下!”
......
不久之後,盧龍軍擺陣出營,鐵甲森森的銳士,威風凜凜降臨萬馬坡前。
數萬饒州軍士,卸了甲胄,去了兵器,茫然垂頭分作幾大團杵著,黑壓壓一片如同羊群。在他們麵前,甲胄、兵器堆成山巒,春風吹過,那些山巒輕聲低吟,仿佛在嘲笑他們的懦弱無能。
除此之外,另有數百名軍士與大隊人馬分開,被放在最前麵的位置,卻是都被綁著手。這些將官中倒是不乏麵目可憎、目露凶光之輩,隻不過到了此時,他們仇視的目光隻會讓人覺得無力而悲哀。
前些時候,他們是饒州軍的中流砥柱,是契丹軍的精銳骨幹,而現在,他們是被遺棄的人。
往後,他們將流離失所,寄人籬下,終其一生都將不複有策馬挽弓的機會。
作為戰士,他們被剝奪了最後的尊嚴,作為軍隊,他們的榮耀在此刻被踐踏的渣都不剩。
徐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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