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節度使府搜羅夏魯奇的不法罪證提供方便,若是不能,也可利用此女以挾夏魯奇,在關鍵時候為我所用。”
那人聽了大為意動,“具體如何施為?”
孫芳傳繼續道:“夏魯奇是那位的人,此事人盡皆知,他到河東來,少不得要大力推行新政。新政是什麽,不就是搶錢搶田搶糧搶人飯碗嗎?到時候某隻需要買通一些被裁汰的軍士,讓他們鬧事,夏魯奇少不得遣人鎮壓。”
“他隻要一出兵鎮壓,此事就能鬧大。在敵我對峙的時候,將夏魯奇的女兒交到那些桀驁的軍士手裏,不就可以讓夏魯奇束手束腳?若是那些軍士不小心把他女兒殺了,夏魯奇焉能不大開殺戒?到得那時,某再令州縣心腹官吏鬧起來,揭發夏魯奇的‘種種罪狀’,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,說不得就要地方大亂。”
“屆時彈劾夏魯奇,甚至都不需要太多鐵證,加之有趙王在朝中聲援,即便不能讓夏魯奇腦袋搬家,也能叫他丟了官帽,最不濟,這河東他也呆不下去!”孫芳傳滿眼都是凶光。
那人撫掌而讚,“好計策,好計策!”
過了片刻,孫芳傳道:“此事要成,必須要趙王出大力氣,因為屆時那位必會力保夏魯奇,趙王會出大力氣嗎?”
“這個你不必擔心。”那人道,“趙王必會鼎力相助。”
孫芳傳欲言又止。
那人冷笑道:“本帥知道你在擔心甚麽。本帥且問你,今日之趙王,為何會突然勢力大漲,受到百官擁護?”
“這......恕下官愚鈍。”
那人道:“那是因為趙王已經私下答應我等,待得日後他成了事,便會廢除新政,讓節度使重掌地方大權!你說說,如此趙王,焉能不得人心,節度使們焉能不爭相歸附?”
他站起身,“趙王與那位之爭,說到底還是新政與舊政之爭,更深一步說,乃是節度使與朝廷之爭。你是本帥的人,便也是趙王的人,你我對付夏魯奇,便是對付新政。”
他看向孫芳傳,“朝堂有風聲,新政馬上又要有大策推行,以求徹底剝奪節度使之兵。這個時候,節度使們與趙王不反擊,還要等到何時?”
“原來如此!”孫芳傳心中大定。
那人又道:“不止是河東,還有許多地方,也會有大動靜。今日之節度使,的確不比同光年間了,公然舉兵反抗朝廷有些難。但節度使仍舊是節度使,要在地方掀起一些腥風血雨,還是輕而易舉!”
孫芳傳聽了這等秘事,心頭巨震,半響方拜服道:“趙王英明,節使英明!”
兩人相對而笑,姿態快意。
他兩人在這彈冠相慶,仿佛大事已經成功了一般,孫芳傳還沒來得及擺酒設宴以相招待,府上的家奴已經慌慌張張跑過來,在門外急切大喊:“府君,大事不好!”
“亂叫甚麽!”孫芳傳正與那人商議大事,聽到這話,難免覺得晦氣,他打開房門,朝門外的家奴喝斥。
“府君,大事不好,大公子他......他回來了!”家奴滿麵焦急之色。
“胡言亂語!”孫芳傳一腳將麵前的家奴踹翻在地,“大公子回來了便回來了,這叫甚麽大事不好?!”
家奴哭喪著臉趴在地上,“不是......大公子他不是自己回來的,是被人帶回來的!”
孫芳傳他上前一把揪起家奴,“說清楚,何為大公子被人帶回來了?”
家奴滿頭汗水道:“府君,大公子被人打的渾身是血給拖回來了,府君還是自己去看看吧!”
“混賬!”孫芳傳一把丟開家奴,怒不可遏,“何人敢傷孫某之子?!”
“孫傳芳,你好大的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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