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海兄過譽了,我這種人,怎麽會有存稿。)
上回說到,李從璟到了夏魯奇府上,兩人在當夜談到了一樁大事,到底是何大事呢?嗯,我不告訴你們。
好吧,且聽我緩緩道來。
原本親王駕臨,府上一眾人等,包括家眷在內,都要擺禮出迎,不過李從璟與夏魯奇相熟,加之此時天色已近日暮,就沒讓夏魯奇折騰。兩人在設廳擺上酒席,對案暢飲,既無他人作陪,也無歌舞相伴,樂得無拘無束自由自在。
自兩川一別,夏魯奇歸朝,李從璟打理兩川後續事務,如今再見,已是數月,其間李從璟走了一趟契丹,引得大唐北境天翻地覆,少不得又要在席上敘談一番。
閑話不多,且說轉眼間酒過三巡、菜過五味,兩人的話題又回到帝國當前軍政大事,以及河東局麵上來。
“太原府尹孫芳傳把持太原大權已久,如今看來,太原府的新政推行的很不好,但令孤王困惑的是,太原府每年的稅賦並不曾虧欠。”李從璟對夏魯奇道,“節使來此時日雖然不長,但孤觀節使言談,似乎對河東虛實已頗為了解,可否解孤王之惑?”
聞聽此言,夏魯奇神色略顯凝重,沉吟半響,這才拱手道:“某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若講,對當朝頗有觸犯;若不講,如噎在喉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李從璟道。
“敢問殿下,日後是想做中興之主,還是欲為盛世明君?”夏魯奇問。
李從璟怔了怔。
中興之主,盛世明君,還有區別不成?
細想,區別如隔天地。
李從璟肅然道:“孤不才,願為盛世明君。”
“那某就知無不言了。”夏魯奇語調沉緩,“天成以來,某曆鎮許州、遂州,而今又到河東,頗知地方事。天成新政雖聲勢浩大,行之數年,也頗有成效,然而在某看來,卻是治表不治裏,治朝廷不治州縣。”
李從璟臉色微變。
天成新政乃是朝廷數年來傾力施行的大政,凝結有皇帝、百官無數心血,推之地方朝廷更是大力監督,其成效也是頗豐,不僅使得大唐府庫有充盈之象,對各節度使之權的削弱,更是成效非凡。
士農工商,皆承其惠,方有百廢初興之象,朝野上下,人皆謂曰:當世憑此而中興,大唐複興有望。怎麽天成新政到了夏魯奇這裏,就落得個“治表不治裏,治朝廷不治州縣”的評價?
休說他人,便是李從璟聽了,心頭也不是滋味。
李從璟知道夏魯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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