誌向啊!”
王不器感慨萬分,“如此俊彥,可能一見?”
楊愨笑道:“有何不可?”便叫仆役去找戚同文來。
片刻之後,仆役來回話,說戚同文在街上碰見了個人,正在與那人討論學問,竟是一時沒有要回來的意思。
“這卻怪了。”楊愨麵色疑惑,為王不器解釋了一番,“這虞城的士子,與同文常有一同討論學問,隻是能讓他在街上駐足,得師命而不歸的,卻是不曾有過。”
暗自琢磨半響,楊愨竟也來了興致,起身道:“如有這等士子,某卻要去會上一會了。王兄同去否?”
王不器無奈,隻得跟著楊愨出門。不久,就見前麵的街上圍了一群人,看穿著打扮,其中有不少讀書人,正聚精會神聽場中的人辯論。
楊愨、王不器二人連忙趕過去,眾人見楊愨來了,無論是讀書人還是不是讀書人,都紛紛執禮讓道,兩人得以很快看見場中的人。
隻是這一看,王不器率先愣住了,“這......這怎麽可能?”
場中兩人,都是二三十歲的模樣,一人粗布麻衫,一人錦衣貂裘,前者麵紅耳赤,後者氣定神閑,見此模樣,楊愨心頭一震,那粗布麻衫的正是戚同文,隻是看樣子,他卻是在論學中處在下風,隻是楊愨不能理解,戚同文縱然學問不如人,卻也不至於被人逼迫到這等田地吧?那錦衣公子,卻是誰人?
“同文,汝友何人?”楊愨問。
戚同文生得眉清目秀,聞言執禮先行拜見,而後道:“這位是李兄,洛陽人氏......”
“洛陽李氏?”楊愨朝那年輕人看過去,但見對方麵帶微笑,氣度不凡,正向自己行禮。
不等楊愨再說甚麽,王不器突然說了句話,讓楊愨立即怔住。
“太子殿下......殿下怎麽到這來了?”王不器驚詫萬分。
李從璟向楊愨見禮之後,微笑道:“來向先生請教學問。”
戚同文一臉震驚,比王不器還要震驚。
但最震驚的,還是楊愨,他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是最沒風度的那個了。
半響之後,李從璟站在楊愨所辦的學舍麵前,抬頭看了一眼牌匾。
睢陽書舍。
這便是睢陽書院的前身了。
而睢陽書院,便是中國古代四大書院之一,應天書院的前身。
楊愨、戚同文,都是教育界的千古名人。
這正是李從璟不惜親自來請楊愨、戚同文去洛陽的原因。笑了笑,李從璟踏進院門。
......
半日後,楊愨、戚同文,在書舍門口,目送李從璟與王不器離去。
戚同文看著感慨萬分的老師,躬身問道:“先生可是決定了?”
“決定了。”楊愨長吐一口氣,竟有種如釋重負之感,他轉身看向自己的得意門生,“可記得當日為師勸你出仕時,你回為師的話?”
戚同文點點頭,“長者不仕,同文亦不仕。”
楊愨雙目含笑,“如今為師已經決定去洛陽,你可願同去?”
戚同文目光堅定,“長者仕,同文願隨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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