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讓你去死!”徐知誥桀桀笑出聲,又將婦人的腦袋死死按進被褥裏,神情扭曲惡如厲鬼,和尚的動作更加猛烈,疾風驟雨,將床都撞得不停顫動,吱吱響個不停。
——他先前接到青衣衙門稟報,周宗告訴他,眼線在揚州看到林安心跟在李從璟身邊,在各處遊玩——這讓徐知誥怒不可遏,當場摔了茶杯。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,是他在看到周宗神色閃躲,好似話未說完,嚴厲追問時,周宗支支吾吾的說,林安心跟李從璟舉止親密,就像,就像已經......後來青衣衙門花費重金,收買府衙仆役,終於得到了林安心在李從璟房裏一夜未出的消息。
徐知誥早就將林安心視作禁臠,但凡金陵的人物,隻要是誰多看了林安心兩眼,事後都會被青衣衙門查得底-褲都不剩,卻不曾想自己垂涎了多年的獵物,最終自己沒得到,竟然還落到了李從璟手裏!
徐知誥隻要一想到林安心那禍國殃民的傾城之貌,一想到李從璟趴在那具完美無暇的身體上蠕動,一想到那張平素寫滿生人勿近的臉滿是痛並享受的神情,一想到那黃鸝般清脆動人的聲音變成了呻-吟,他就邪火與怒火橫生,恨不得將金陵掀翻!
這等時候他跑到婦人這裏來發泄,哪裏會有半分憐惜?
婦人一邊哭泣一邊慘叫,徐知誥起初還興致盎然,但衝鋒陷陣到一半,想到林安心的模樣,心頭就跟火燒一樣,他不看婦人的臉,幻想身下的婦人是他夢寐已久的那具身體,卻抵不住婦人身上的氣味是那般與她不一樣......
千軍萬馬沒有出奔,興致卻已一瀉千裏,幾乎要軟-掉的徐知誥一巴掌狠狠打在月亮上,“大聲點,你沒吃飯?大聲叫!”
猶覺得不滿意,又把婦人從床邊提起來,一把丟到案桌上,婦人沒坐穩摔倒在地,磕破了嘴唇,眼看婦人流了血,徐知誥陡然興致大增,又是一巴掌甩在婦人臉上,這下婦人嘴邊流的血更多了,徐知誥狂亂笑個不停,再度把婦人翻過身來,又提槍上陣......
——據說,那一夜後,丞相夫人一個月沒有露麵見人,從丫鬟的隻言片語中,有人得知夫人翌日已是鼻青臉腫,麵目全非。比臉上更慘的是周身肌膚,幾乎都沒一片好肉,而比周身肌膚更不堪的,則是那地方......為丞相夫人療養身子的大夫,噤若寒蟬,半個字都不敢向旁人透露......
......
同樣的時候,揚州府衙裏,氤氳依稀的燈光中,一男一女卻是水乳-交融。
最後,在一陣連續而高昂的“殿下”的呼喊聲中,四肢趴在榻上的美人,和在她背後縱馬馳騁的將軍,一起上升到雲端,看見了江山如畫。
一陣窸窸窣窣,林安心考拉一般纏抱著李從璟,櫻桃般的臉上香汗淋漓,枕著李從璟寬闊溫暖的胸膛,滿臉都是幸福和滿足,輕聲軟語說著情話。
窗外下起了雨,淋淋漓漓的雨聲,猶如世間最動聽的音樂。
“殿下,安心想要去廣州。”林安心的臉在李從璟胸前蹭來蹭去。
李從璟有些好奇,“去廣州做甚麽?”
“殿下平定淮南後,接下來就輪到廣州了,安心先去為殿下探探路也是好的。”林安心拿纖細修長手指在李從璟胸前畫圈圈。
李從璟抱著她,憐惜道:“那會不會太辛苦了些?”
林安心抬起頭來,凝望著近在咫尺的李從璟,雙眸亮得厲害,“日後殿下會有一整座江山,安心跟著殿下坐享榮華,總得為殿下做點甚麽才是......安心不能像桃大當家那樣,從頭就陪著殿下打下整座江山,但至少,也得送殿下一方山河。”
李從璟心頭感動,不禁與她深情對視,一手撫上她的臉龐,愛意無限。
他的手不知何時又滑到那兩座山峰上,流連忘返,壞笑道:“你這裏不就有一方山河嗎?”
林安心羞得拍了李從璟胸口一下,“殿下......”
李從璟嘿然一笑,遂又翻身再戰。
......
駱知詳從洛陽回到金陵時,已是八月。
李嗣源對待吳國議和之事的態度,快馬已經先一步傳回了金陵,吳人對此的反應分為兩種,一是憤慨不已,一是憂心忡忡。
駱知詳到大丞相府時,徐知誥已經和眾多幕僚坐在一處,隻是不同於江淮之戰前的群英薈萃,眼下堂中的俊才卻是顯得匱乏了些。
史虛白、韓熙載、盧絳、蒯鼇、馬仁裕等都已不在,除卻周宗這個老人外,便是徐玠、孫忌等人有資曆、得重用,至於其他人,除卻一些資質平庸的,就是新近被徐知誥提拔的陳覺、查文徽等人,但地位遠遠談不上顯赫。
好在本該在楚地坐鎮的宋齊丘,不知何時回到了金陵,這才算是穩定了幕僚大局,不至於讓大丞相府顯出人才不濟之象。
“北賊今得江淮,雖氣焰囂張,但方經大戰,料來一兩年內也不會出兵楚地,這正是大吳穩固在楚地根基的時機。唯有將楚地民政處理完善,來年北賊來犯,我等才好借楚地之財,與北賊相搏。”
論及眼下天下大勢,周宗如此說道。
宋齊丘不讚同周宗的意見,他搖頭道:“我久在楚地,知曉北賊兵馬的情況,彼部自益陽之敗後,雖有反攻之舉,但並不曾破水沉舟,如若北賊不願放棄楚地,彼部必是在等江淮北賊馳援,好到時再一同發力。”
就周宗與宋齊丘的觀念,眾幕僚的意見分為兩派,爭論了許久,也沒有得出統一答案。
駱知詳道:“某自洛陽南歸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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