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本身就是安重誨,如今樞密使又沒了政事權,就更沒理由將安重誨換下去,還是由他擔任即可,三司使可以讓任圜充任。”李從璟提出自己的見解。
李嗣源尋思一下,“就這樣處置。”
......
宮城南麵是皇城,軍情處衙門坐落於皇城東麵,與東宮的位置正好相對。
軍情處作為某種程度上李從璟的私有財產,衙門以前並不在皇城,前不久議定了要搬進來,這幾日正是大搬遷的時候。
——這意味著軍情處正在逐步國家化。
李從璟來到軍情處衙門的時候,看到桃夭夭正站在大門前,一隻手臂橫在胸前,托著另一隻手臂端著水杯,一麵漫不經心飲著永遠喝不完的水,一麵看軍情處銳士忙進忙出搬運大小物件。
冬日的陽光總是慵懶,灑落肩頭,把縷縷青絲照得金黃透明,發梢在微風裏悄然起伏。
桃夭夭身材修長,隻比李從璟稍稍矮了一些。但亭亭玉立這個詞卻不適合她,很多時候,李從璟都找不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個女子。他心裏時常有種感覺——站在軍情處麵前的桃夭夭,才是那個最讓人心動的桃夭夭。
這大概也是李從璟願意讓桃夭夭回歸軍情處的原因。
“劍子有消息傳回來。”殷紅的嘴唇離開李從璟專門為她設計的吸管,耷拉著眼簾的桃夭夭,語氣似乎永遠不輕不重。
“說了甚麽?”李從璟和桃夭夭並肩而立,微微側身看向她。麵前的女人有著一張不老的容顏,不曾鮮豔奪目光彩照人,也不曾黯然凋零,隻能用白皙來形容,白皙的古波不驚,卻越看越讓人心動。
——或許在每個男人心中,都有一個擁有不老容顏的女人。
“黨項派了很多人到河西。”桃夭夭一如既往看著前方。
李從璟稍稍有了些興致,“是要謀求河西,還是被迫遷徙?”
天成四年征伐兩川後,劍子就作為軍情處的先鋒,跟張金秤去了河西之地。去歲李從璟從契丹南歸後不久,朝廷就派遣了石敬瑭去黨項人把持的夏州。
——自安史之亂後,黨項就是大唐西北邊患,麻煩程度跟吐蕃不相上下。
“眼下還說不好,得等後麵的消息。”桃夭夭道。
離開皇城,李從璟跟桃夭夭一道回府。不是回東宮,是去王府,也就是王不器的府邸。
午後的日頭西沉,越過樹梢,在院牆上留下一道道斑駁的疏影。宅院裏裝飾簡單,像一本古籍一樣,沒有絲毫奢華,隻有深藏不露的底蘊。
桃夭夭在二進院子的門口忽然停下,回頭見李從璟還跟著她,耷拉的眼簾似乎更低了些,“你還跟著我做甚麽?父親在外麵。”
李從璟大義凜然,“我何時說過是來找王公了,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桃夭夭一臉危險的看向他,“還有甚麽事是沒說的?”
李從璟往院子裏看了一眼,理直氣壯,“我們進去說。”
桃夭夭臉上有絲絲殺意蕩漾,“你要進我的院子?”
她可不會說“閨房”這兩個字。
李從璟腰板筆直,渾然不懼,“雖千萬人吾往矣!”
桃夭夭忽然湊近了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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