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氣。
“眼下大唐雖然大興貢舉,但取士的科目本就有了諸多變化,偏重經世致用,今日聞聽太子在學院之論,可見這會是日後大唐對讀書人的要求,你我士子該當何去何從?”查文徽感慨道。
陳陶沉重道:“太子之論,恕我不敢苟同。”
“史兄以為如何?”查文徽又問史虛白。
史虛白微笑道:“我倒是不這般認為。朝廷有雄心壯誌,難道不是好事?習得文武藝,貨於帝王家,不是自古如此?要我看,讀書人就不該矯揉造作。”
陳陶搖頭,氣憤而又悲痛,“史兄之言,我亦不敢苟同。”
許多日後,陳陶離開洛陽,自此隱遁山林,終生不出。不隻是他這樣,很多士子也是這樣,尤其是儒家士子。
李從璟聞知後,不過說了一句“天下士子,良莠不齊,朝廷選拔士子,原本就是擇優劣汰,這些士子自知學識於國無用,主動離開洛陽,是為有自知之明,倒也幫朝廷省了些力。”
又許多日後,查文徽一身白衣,拜入學院,與趙普、李重美成了同窗。
......
嶽州。
城外,四萬殿前軍並及武昌軍,日夜攻城綴,海潮般要將城池淹沒。
“兩軍戰至今日,北賊已然攻城近二十日,未嚐有片刻停歇,若是王師再不來援,這嶽州隻怕是守不下去了。”城中,守將麵色憂愁的對宋齊丘道。
“旬日間,朝廷派遣水師戰艦千餘艘增援嶽州,已是仁至義盡。”宋齊丘沉著臉,“若是嶽州連數月都不能堅守,我日後還有何麵目麵見丞相?”
守將想要說甚麽,想了想,欲言又止。
宋齊丘又道:“朝廷已丟江淮,湖南有我坐鎮,無論如何不能再丟,否則大吳危矣!”
洞庭湖煙波浩瀚,極目百裏。
吳國水師,戰艦兩千艘上下,於洞庭湖一帶集結。
不日,江陵水師擁戰艦兩千餘艘,順江東下,抵達洞庭湖口。
當先一艘樓船上,馬懷遠迎風而立,麵如刀削。在他身後,周小全、馬小刀並立左右。
“自天成二年江陵大力興建水師以來,至今已是四年有餘,朝廷每年運來的錢糧數以百萬計,縱是江陵原本沒有一船一艦,如今也該擁有一支雄師。”馬懷遠望向吳軍水師,“我馬懷遠原本不過是邊軍一介小校,朝不保夕,奉太子之令,先鎮芙蓉鎮,後鎮薊州,今又再鎮荊州,若不能為朝廷打造一支百戰精銳,有何麵目再見太子?”
周小全懷抱橫刀沒有言語,馬小刀笑道:“去歲沒有將淮南來犯水師盡滅,末將可是可惜了許久,如今彼等再犯我大唐天威,此番絕不能讓彼等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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