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湖相迎,料來嶺南兵馬也難以突破孟平的防線。”
話說到這,李從璟收斂了笑意,“隻不過如此一來,圍攻金陵的王師被迫分兵,卻是使得金陵戰事要拖延一段時日了。錢元瓘的兵馬錢糧自籌,而十五萬王師的各種物資,卻是得由朝廷來供應,戰事每持續一日,對府庫來說都是莫大負擔。”
李從榮與李從厚的意見則很簡單直接,“劉龑不知天高地厚,興兵與我王師為敵,其罪當誅!”
金陵與廣州向來交好,吳國軍中的戰馬,大多是得自南漢的嶺南馬,如今天下形勢有變,吳國與南漢唇齒相依,吳國若是滅亡,則大唐接下來兵鋒勢必直指廣州,劉龑幫助吳國抵抗王師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劉龑的兵馬不過區區三萬,又是遠道而來,有孟平南下丹陽湖一帶相據,想必不日可以得勝,王師圍攻金陵的大局誤不了。”李從璟最後如是說道。
父子幾人談論正事談論的差不多的時候,李永寧到了。
李永寧到小亭裏坐下來,眾人閑聊兩句,李嗣源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麽事,頗有些不滿的對李永寧道:“石敬瑭在夏州是怎麽回事,半年來我數度接到稟報,都是說他與黨項有不宣之謀,還往河西不停派遣探子,你可知曉他是何想法?”
李永寧頷首絞著手帕,不無委屈道:“我久居洛陽,哪裏知道夏州的事?”
石敬瑭出鎮夏州,起初黨項並不接納,並且發生過叛亂,兩者打了近年,後來不知怎麽雙方就和解了,還相處的不錯。
“他沒跟你說甚麽?”李嗣源狐疑的看著李永寧。
李永寧微微癟著嘴,卻偷偷看了李從璟一眼,“我甚麽都不知道,夏州的事父親還是問從璟好了,他應該知道的清楚些。”
李從璟正在飲茶,聞言差些一口噴出來,無辜的看向李永寧,心說這事怎麽就說到我頭上了?
李嗣源又狐疑的看了李從璟一眼,“昔年你跟石敬瑭吵鬧,還是從璟把你接回來的,為此他可是開罪了石敬瑭,兩人相處的不算好。雖說讓石敬瑭出鎮夏州是朝廷的主意,但也是由他提起.......罷了,此事還是往後再論吧,眼下金陵戰事要緊。”
金陵的戰事並沒有在長興三年落下帷幕,而是一直持續到了長興四年春。
長興四年的大唐,政事方麵並沒有大的波動,藩鎮方麵除卻邊軍,已經基本不剩甚麽兵馬,節度使幾乎成了有名無實的虛職,地方大事下有州縣刺史縣令主持,上有行省布政使、都指揮使、轉運使統領,已經輪不到節度使來指手畫腳。
春季的時候李嗣源又生了一場大病,後來雖然好轉了,但皇帝的精氣神卻已大不如前,軍國大事幾乎都交給李從璟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李從璟決定迅速解決金陵戰事,否則就有遲則生變之虞。
好消息是,章子雲主持的洛北作院,已經製造出了足夠支撐前線一場大戰的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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