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如輕紗輕緩丟落人間,南風的音律又清又緩,帶著蠱惑人心的安定。
衛宣安靜的坐落在下座,饒他精通音律,也不得不讚歎此等女子音律的一句精妙絕倫。
然而清風霽月樓,偏是與他不對付的慕容家所創立,他給不得好臉色。
他沉著臉,緩緩墜下茶杯,諷笑道
“果然是空有其姿,音律卻不如其人,聒噪!”
琵琶聲頓停,南風的手輕顫,她低著頭“對不起世子,擾了您的清淨。”
“何必對女子如此苛求,我倒是覺得,此等音律已然絕佳了。”
身後的聲音不徐不疾的傳來,衛宣冷著眼向後看去,溫宴辰一臉淡然的對上衛宣的眼。
他的視線輕輕瞟過一眼南風,隻一眼,溫宴辰就在心頭閃過一絲驚訝。
這南風……
與南衷的模樣,倒是有六分的相似……
不過就算如此,溫宴辰還是不動聲色的沉默下來,他轉過頭對著衛宣說道。
“衛世子,有緣再見,緣分使然。”溫宴辰淡笑道。
“我可不信什麽緣分。”衛宣盯著南風,目光柔和下去,說道
“你和溫淮那些事,本世子懶的參與,少將本世子牽連進去,你不必費盡心思將此番見麵製造成什麽偶然一遇。”
說罷,衛宣便從懷中掏出幾枚銀錠,而後直接無視了溫宴辰,對著身後的婢女說道。“姑娘,將這些送給你們管事的,台上的人……”
衛宣的視線向上看去,對上南風那雙柔弱風情的眼,忽然提高了聲音怒道“給本世子下去、”
南風的雙眸忽然墜下淚,她淚光盈盈的望著衛宣,自己苦練終日,前日才被慕容雨看中留在清風霽月樓,若是此番留不住人,阿婆的醫藥費是如何都湊不夠的。
“世子……”南風的聲音軟糯糯的,連帶著氤氳的雙眼,任誰看了,都是要憐惜幾分的。
衛宣抬眸盯著她,忽然低下身,又將幾枚銀錠放在桌子上,“不夠是麽?那我再加價碼便是,酒樓的女子罷了,不用裝什麽可憐。”
聞言,南風的眼閃過一絲怒意,在眼底,偷偷的浮起又隱忍下去。
她的怒意作罷,抱緊了手中的琵琶,疾步下了台。
風吹過她的衣衫,她瘦弱的身姿步步搖曳,衛宣的眼始終不移。
溫宴辰向後看去,向宋迎微微搖了搖頭。
宋迎明白意思,當即便去尋南風的身影。
隻是女子身姿瘦弱,但步子卻快的厲害,宋迎追出去之後,哪裏還見南風的身影,夜風中,隻留下一陣陣冷風。
宋迎一陣落寞,而後反身回去,在看不見的角落裏,南風倚靠著牆,無聲的抽泣著。
她緊緊抱住自己,回想起衛宣那一幕幕冰冷的眼神。
那眼神,便像經常給阿婆看病的醫師一般。
輕蔑、鄙夷、還帶著嫌惡她的不耐煩。
……
她身上有一把值錢的琵琶,前日她準備拿去當了,給阿婆治病,卻在半路遇見了一個衣帶穿著極為奢華嬌嫩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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