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稱她與她的一個朋友南衷長得極為相似,便問她是否願意在清風霽月樓,一直陪著她,她本以為那女子將她留下來,自己靠著一手琵琶,便有錢給阿婆治病了,未曾想
今日自己初登上台,竟被言聒噪之音。
……
自己唯有琵琶會一些,若是不得,終究還是要賣了琵琶抵錢,阿婆的病是拖不得的。
……
夜風淩冽,南風小小的黑影出現在典當鋪,她落住腳,輕輕扣門。
“有人嗎?”南風聲音略顫,帶著涼意的驚擾,南風時不時拽著衣服。
典當鋪的門被一男子怒意衝衝的摔開,但看見是南風這等身資的女子,忽然咧開了臉笑道“小娘子,做什麽?”
“琵琶當嗎?”南風將琵琶取下,雙手遞了出來。
“琵琶?”
男子眉頭一挑,看著南風,將琵琶接了過來,他取下紅布,仔細辨別了一番,而後他用紅布蓋住琵琶,盯著南風那張臉,輕聲笑道
“這琵琶不是什麽值錢物件,倒是姑娘你,倒是值個好價錢,你若願意跟了我,我讓你當這鋪子的老板娘如何?”
說著,男子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,陰冷又膈應。
“怎麽可能,我這琵琶是我娘留給我的,是極為貴重的古琵琶。”
南風說著,便趁男子不注意,將琵琶上的紅布扔向男子,紅布遮住了他的眼,他當即怒罵道
“你個小蹄子,多少錢還滿足不了你了?”
便是這時,南風一把搶過琵琶,而後急忙忙的跑出店鋪。
男子似乎是不死心,南風隱隱約約聽到了男子關門打算追來的聲音,她便不敢回頭,死命的抱緊了琵琶,便向前跑去。
男子腳程自然要比南風快,隻是他尚未追來的原因是,他被人攔住了。
衛宣一臉怒意,他暴怒的衝著那男子猛踹了一腳,而後嫌惡的捏起他的臉,冷聲問道“剛剛拿了那女子什麽東西 ?”
“沒有啊公子。”男子眼見衛宣帶著侍衛,便知道了眼前的男子非富即貴,自己這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當即骨頭就軟了,一個勁的往地上跪。
“沒有了公子,她就是來當琵琶,我便、便……”
“便什麽?”衛宣捏著他的力道愈重,男子似乎覺得骨骼都發出了一陣輕響。
“便便便言語輕浮了幾句,公子,小人萬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,你饒了我吧,公子,求求你,哦對 ”男子爬了起來說道“這紅布是那女子包琵琶的錦布,她隻留下這個啊……”
男子哭出聲來。
……
衛宣嫌惡的瞪了他一眼,而後掏出手帕,仔細的擦著自己的手,不鹹不淡的吩咐道“將他送到官府,便說明是我衛宣指名要送進去的,該怎麽辦……”
衛宣忽然低著頭看他,揚起一抹冷笑“該怎麽辦,依律法便是,我可做不得主 ”
弦外之音,男子聽的清楚,可是任憑他如何哀嚎求救,衛宣隻是輕輕撿起紅布,而後仔細的拍打著塵土,衝著南風的方向追了過去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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