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
可是,這位沒安好心的張團長可計算失誤了,而且是大錯特錯!
權子墨不但一路暢通無阻,而且還是被迎接著進去的。可待遇,跟比他早幾分鍾進去的高山,基本沒差別。
不是權子墨的臉很大,去哪兒都可以刷臉。僅僅是因為,這個計劃,本就是權子墨幫著葉承樞一起完善的。所以不管是王旅長,還是王旅長手下的尖刀隊隊長,都見過權子墨。更知道,權子墨是這場行動的策劃者之一。
既然是策劃者之一,那他來了,豈有攔著的道理?
“權大少,葉特助正跟我們司令還有政委在閣樓裏,應該是在審問淩焰上校。您忽然趕來,是有什麽突發情況麽?”尖刀隊的隊長一邊步伐飛快的在前邊領路,一邊神色凝重的問道。
權子墨嘴巴一咧,冷笑連連,“我?我是來揍人的!”
一聽這話,那隊長也不敢開口了。隻能在前邊領路,多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製定計劃的時候,他跟這位豔名遠播的權大少打過交道。甚至這位權大少,絕不是表麵那麽的輕佻風流。敢直接跟他們政委拍桌子叫板的人,他可從來沒看到過。哪怕是他們的淩司令,也不敢那麽跟高政委說話呢!
葉特助也是客客氣氣的在跟他們政委有商有量的,可唯獨這位權大少。一言不合,就拍桌子瞪眼睛。是一點都不把高政委跟葉特助放在眼裏。
這樣一個人,他可沒必要招惹。也犯不上招惹。更不願意招惹。
誰會閑著沒事給自己找麻煩?
權子墨一邊走著,眉頭一邊深深的擰成了一團。他是沒有親身經曆,也沒有在一旁看著,不知道幾分鍾前剛結束的那場戰鬥有多血腥可怕。但從這滿地的鮮血,破碎的房屋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,剛才的戰鬥,有多激烈,有多慘狀。
那惡臭一般的血腥味,不受控製的鑽入他的鼻腔。翻攪著他的胃部,一陣的難受惡心想吐。入目之處,也都是一片狼藉與殘骸。
不止是被炮彈擊中導致的房屋的殘骸,更加,是人屍體的殘骸!
這戰場,顯然已經是被大致清掃打理過的。可饒是如此,那偶爾散落在草叢地麵上的殘肢斷臂,卻也讓人觸目驚心。
該是多戰火紛飛的慘烈,才能形成他現在所看到的這一幕?
權子墨屏住了呼吸,盡量讓自己呼氣的頻率低一些,多減少一些那血腥的惡臭。
“權大少,不嫌棄的話就用這個堵住口鼻吧。”隊長遞來了一條手帕。
“謝——呃,還是算了吧。”權子墨已經伸手去接了,可一看到那手帕上也沾染著血跡,便立刻收回了手,用手堵住了口鼻。
白色的皮鞋,本是一塵不染的,可走過了那黑暗又狹長的樓梯之後,也變得灰塵滿滿,髒到了極點。權子墨麵無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褲腳,那上邊隱隱有些泛紅。表情就更陰沉了不少。
這閣樓,顯然是淩焰能後退的最後一處地點了。居高臨下,樓梯間又狹窄,倒也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。所以這短短十幾米的樓梯之間,才是整個戰場中最激烈,最血腥,最可怕的地方。
權子墨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與鼻子,這才忍著沒有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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