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泓才的幹兒子是十分清楚的。聯係的過多,或許會暴露權子墨的位置。得不償失。
更何況,已經知道了對手是誰,不再眼前一片漆黑,那麽聯係還是不聯係,意義已經不大了。橫豎權子墨也不會玩不過一個小崽子吧?
連句‘再見’都沒說,權子墨便掐斷了電話。他臉上的冷意寒意,徹入骨。
他權子墨生性灑脫不羈,麵對什麽事兒都能微微一笑,過去了。
可唯獨有一件事兒,絕對是權子墨的死穴。
龍有逆鱗,碰不得,逆不得。
逆之即死。
而權子墨的死穴逆鱗,就是他身邊的人。尤其有兩個人,哪怕隻是在心中宵想一下,都會被權子墨五馬分屍。
一個是顧靈色,另一個則是他的兒子,波吉。
……
夜幕,永遠是最好的掩飾。
權子墨一路疾馳,誰也不曾察覺,有這麽一輛車一個人,已經消無聲息的摸了進去。
雖然已經知道了對手是誰,但畢竟自己這邊的人全部都被符泓才的幹兒子控製了起來。權子墨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能設計出這麽大的一盤棋具,符泓才那幹兒子的能耐,也著實不小。
這樣的人,通常也是個狠角色。
若是將他逼急了,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麽玉石俱焚的事兒出來。
符泓才幹兒子一條賤命不足掛齒,但他兒子的命,可是金貴的很!
野心是吧?
動他兒子是吧?
權子墨嘴角的笑容越發深邃的同時,桃花眼中的陰鷙也愈演愈烈。
他會讓那狗崽子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!
……
“權叔,你總算是來了!媽的,你再不來,我他媽真要帶著這老弱病殘殺進去了!”
權子墨眼皮一掀,懶洋洋的將皮手套扔在一邊,斜睨了一眼這裏的環境,嘴角一勾‘滋兒’了一聲,明顯對這環境不滿到了極點。
他一屁股坐在木椅子上,兩條大長腿囂張的翹著,“著什麽急?我這不是來了?”
才短短十幾天而已,錢九江已經削瘦了一大圈。整個人看上去,並不憔悴,但很狼狽。本是瀟瀟灑灑一兒郎,膚白貌美,細皮嫩肉,一張小臉兒生的比女人還絕色,現在呢?
黝黑了一大圈不說,頭發也淩亂的打結成一團,胡子拉碴的像個莽漢,身上的衣服還算幹淨,卻瞧著破破爛爛的。
跟印象中的那個鮮衣怒馬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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