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簡直就是兩個人。
錢九江苦笑一聲,“我不著急?我沒急死。所有的消息放出去,卻都石沉大海。那邊又嚴格封鎖了所有的消息,我也不敢再繼續聯係你們,生怕暴露了我的存在。隻能希望你們能早點察覺到這邊的情況。好在,你終於來了。權叔!”
這一聲‘權叔’錢九江叫的極為動情。
權子墨心裏微微刺痛了一下。
遠在異國他鄉,縱然這幾個孩子都出色到了極點。可他們,畢竟還是孩子不是嗎?波吉被人家控製了起來,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命喪當場,江南省他又聯係不上。錢九江這孩子……
“沒事兒,權叔這不是來了麽。別怕。”
不知道為啥,錢九江被葉震裘丟在山穀裏,每天生命都受到威脅的時候,他都沒有這麽想哭過。
卻因為這一句‘別怕’他差點沒出息的淚崩。
“權叔……”
“好了,別哭哭啼啼的,不像話。跟權叔說說你手上掌握的情況。”
“嗯!”錢九江狠狠的點了下腦袋,將自己跟波吉離開江南省所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。
其實說來有點不合適,但恰恰是這不合適,才讓他能夠僥幸逃過一劫。沒有被符泓才的幹兒子符生恩給控製起來。
打從一開始,波吉其實就沒有打算跟符生恩合作。當然,他不是一早就覺察到了符生恩的本性,他也並不清楚符生恩給他準備了一份多大的‘見麵禮’。波吉隻是很純粹的,不想再一次讓別人搶了他的風頭。
說白了,功勞什麽的波吉一點都不在乎。但他卻很在意他葉叔跟他爸。他不希望讓這兩個男人對他有任何的失望。這次來到非洲解決阻力,波吉嘴巴上說的輕描淡寫,態度也是輕鬆玩鬧的。但錢九江卻很清楚,波吉給自己的壓力有多大。
不但要完美無瑕的解決非洲這邊的阻力,波吉更要迅速的解決。
隻有這樣,他才能讓他葉叔跟他爸為他驕傲,挺胸抬頭的站在合夥人符泓才的麵前。
符泓才跟波吉的其他的叔叔們不一樣,他是外人。
在外人麵前,波吉更想好好的表現一番。
而他,因為精於刑訊逼供的技巧,波吉便將他當成是了王牌,也是最後一張底牌。
畢竟……在來到非洲之前,他們根本不知道非洲這邊的阻力,壓根就是符生恩的陰謀。他們隻以為這阻力是大酋長們貪心不足,想從江南省得到的更多。
波吉將他,當成是了殺雞儆猴的那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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