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用藥酒清理了後背上的血水之後,用羊腸線縫合他的傷口。
記得之前瑞香公主被倭人擄走那次,戎修也是後背受了傷需要縫合。那個時候也是她幫忙醫治的,可是那次不巧,身邊沒有能自己溶解在皮膚裏的羊腸線,隻好用普通的棉線代替縫合了他的傷口。據說,後來大夫幫他拆線的時候,很是受了點兒苦。
不知道,這麽長時間沒見,以他喜歡身前士卒的個性,有沒有再添新傷?
這一刻,恐怕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,僅僅因為一個相似的場景,她的心思就全被轉移到了戎修的身上。這段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的分離,她對戎修的感情好像是一壇梅子酒,正靜靜的發酵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這壇她和戎修一起釀製的酒,經過一段時間,足以醉了戎修,也醉了她自己。
接連在王金生的府邸裏休息了兩天,顏小茴等人在王夫人無微不至的關懷下,心情和身體恢複的都很快。
這一日,幾人商議著,備好了車馬,打算辭別王金生夫婦二人,重新南下。
眾人正在王府門口惜別,忽然那廂打馬跑來一個小卒,到了幾人車馬身前就將馬一勒,翻身跳了下來。
王金生正跟百裏葉肅寒暄,冷眼瞥見不禁心中不悅:“做什麽這般毛毛愣愣的,沒見著這會兒九殿下和公主都在呢麽,萬一被你這個愣頭青驚擾到了你擔待得起麽?”
那小卒瞥了眼王金生和一旁站著的眾人,嚇得兩腿直抖。他抬手用袖子抹了抹頭上的冷汗,不禁道出如此匆忙的理由:“回縣太爺您的話,小的隻是奉縣衙劉師爺的命,特來傳話的。劉師爺說明日沐休,他今日著急攏賬。讓小的來問問您,說您今早差小廝跟縣衙賬房急支的那筆兩千兩白銀的善款,到底該如何歸賬?”
王金生聽了小卒的這話不禁一愣:“兩千兩白銀的善款?我差小廝去縣衙賬房支的?”
小卒見王金生愣住了,不禁也跟著一愣:“是啊!”
王金生臉上立刻露出了迷茫的神情:“可是,我並沒有差人去啊?”
小卒臉色陡然一變:“不會吧?可是之前分明有小廝帶著您的手信到縣衙了啊!劉師爺看過了,那手信上的的確確是您的字跡。您在信上說去年咱們陽穀縣幹旱嚴重,因此特地從縣衙銀庫裏撥出兩千兩白銀出來,分給咱們陽穀縣各處興修水利。還說已經特意聯係了京城水利司的李大人,讓我們直接把銀子送到李大人所住的來福客棧,由他來親自籌備打井修水渠的人力物力,等冬天一過就開工。”
王金生臉色陡然一片灰白,他哆嗦著兩片薄唇,問道:“那這兩千兩白銀,你們已經送到來福客棧給了那人了?”
小卒見他麵色不對,一時間也膽戰心驚起來,饒是心裏七上八下,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:“是啊,您信上說要趕在午時送到,還不要銀票,隻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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