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銀。劉師爺和眾衙役東拚西湊,走了好幾家邸店才將銀子湊齊。早在午時,就已經將銀子送過去了。”
王金生一步上前,一下子揪住了那小卒的衣領,扭曲著臉孔怒氣衝衝:“你們這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!我王金生根本就沒寫過什麽要支銀子的信箋,更沒有聯係什麽京城水利司的李大人!你們這是讓人騙了!”
他狠狠揪住了小卒的衣領,力道之大幾乎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可是轉念又一想,現在跟他撒氣有什麽用?他們已經受騙了,兩千兩銀子一下子就沒了!這不光是丟了縣衙銀庫銀子的問題,還是他這頂烏紗帽保不保的住的問題!
他將手狠狠一甩,那小卒一個趔趄釀蹌了一下。
王金生更是一臉痛苦的蹲在了地上,本來春風得意的臉上一臉愁苦,不住的用粗胖的手指揪自己的頭發,還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臉:“我王金生這是作了什麽孽啊!這是誰啊,這麽想害我,簡直要把我害死了!”
一旁王夫人趕緊蹲下來扶住他的身子,軟語相勸:“老爺,你先別著急。那人午時才拿了銀子,而且是兩千兩現銀。這麽短的時間裏,他肯定走不遠的。不如您先通知陽穀縣各處關卡,先暫時關閉,不得將任何人放出。然後差人去來福客棧,看看那人走沒走,走的話又去了什麽方向。還有,將那所謂‘李大人’和傳信兒小廝的畫像畫出來,在整個陽穀縣全縣捉拿!”
出了這樣的事兒,顏小茴他們哪裏還能離開南下?
百裏葉肅吩咐海茗將所備車馬卸下,對王金生說道:“對,王夫人所言極是。您現在就傳令下去,封鎖各個出城地點,然後盡快趕出那兩人的畫像來,差人在縣裏逐一排查。”
王金生雖然驚魂未定,心情大起大落,但是卻也知道現在如何鬼哭狼嚎的埋怨都沒有用,先想辦法抓住那兩個人才是主要的。有了百裏葉肅,他也算是有了主心骨,因而趕緊就叫人把事情吩咐了下去。
幾人乘著馬車火速來到縣衙,那廂主掌錢糧的劉師爺聽說上了賊人的當,一時怒極攻心當場就吐了血,差點兒沒暈過去,多虧顏小茴及時為了清心化淤丸,過了半晌這才緩了過來。
經過百裏葉肅的盤問和眾人的觀察,已經能夠排除這劉師爺跟人團夥作案的嫌疑了。
差人去來福客棧的小卒也回來稟複,說之前那位姓李的人是用“李明仁”的身份前一晚開的房,而在劉師爺和衙役們將銀子送到客棧之後,那李明仁也很快就走了。
是一個年輕小廝駕車馬車將他的人和銀子一起接走的,聽客棧店小二形容,那駕車的小廝和去客棧傳信兒的小廝長相相似,基本可以說是一個人。
可是,他們出了客棧以後,馬車究竟去了哪裏,客棧的店小二就不清楚了。衙役們詢問了沿街各處的商家,也都說這陽穀縣平時就商旅眾多,人來人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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