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潘束本來就不大擅長寫字,平日裏拿在手裏能玩兒的轉的出了他那柄白虎劍,可能就是筷子了。於是聽到顏小茴主動將這“苦差事”攬了過去,連忙點頭:“那就麻煩弟妹了啊!”
顏小茴笑了笑,重新研了墨,提筆稍微蘸了蘸,就聽見那邊潘束問道:“老實交代吧,這間民房在你的名下,你如何解釋這一屋子的姑娘啊!”
賈永春一定,連忙換了個方向對著潘束磕起了頭:“回官爺的話,這事兒真的跟草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!您千萬要為草民做主啊!我賈永春上有老下有小,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幫別人背了黑鍋,求官爺明察秋毫!”
潘束濃眉一擰,還沒等說話,那邊戎修眉頭一蹙,涼涼的瞥了賈永春一眼,淡淡的開口:“少說廢話!”
賈永春抬眼,見戎修一身黑色錦袍,外罩一件黑色大氅,雖然年輕但是整個人英氣十足威武不凡,俊臉上帶著淡淡的寒氣,沒來由就吞了口唾沫,戰戰兢兢的開口:“回官爺的話,小的姓賈名永春,今年四十有二,家有良田十畝,還有這間民房。”
潘束在一旁聽的不難煩了,不禁開口催促:“又不是給你保媒,你說這些沒用的幹啥!就問你這一屋子的姑娘是怎麽回事!”
賈永春連忙唯唯諾諾的點頭:“啊,是!那個,本來小的是做糧油生意的,可是咱們風笛淵在沿海,都是鹽堿地,種不了稻米,想要吃米隻能從內陸運過來!但是極耗費人力物力,一趟貨運下來,路上的花費遠比成本要多很多!後來,皇上開放風笛淵為港口,鄰國葵國和淩國用商船運來的稻米精細又便宜,一來二去,我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!因此,這鋪子變成了倉庫,前幾個月租給了一個葵國商人!”
見潘束擰眉,他這才發現自己又羅嗦了,頓了頓連忙說道:“那人給了租金,我就把這房子租出去了,至於他放的什麽,我也是今兒才知道!所以,我跟這擄人的案子真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!我真的是毫不知情啊!”
戎修微微動了動眉:“你怎麽就能確定,那個人就是葵國人呢?”
賈永春這才抬頭:“小時候,我隨爺爺住在海邊,有一回下暴雨,第二天飄來一艘小漁船,那小漁船裏麵就載著一個葵國男子!他說他頭一日在海上捕魚,結果突然下暴風雨他就被吹到咱們這兒來了!”
說到這兒,賈永春終於不再唯唯諾諾了,說話有了點兒底氣:“因為他身上受了傷,所以在我們家呆了近兩個月呢!從他口中我了解了不少葵國的事兒,他說葵國男子普遍小個纖瘦,因為生活的地方都是島嶼,蔬菜少,因此大多數人頭發枯黃。另外,他們從小身上就喜歡用鮮花洗澡,因此男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香氣,從皮膚散發出來!”
頓了頓,他說道:“那個跟我租這間房子的男子,恰巧附和這些特征,說話也帶著葵國人軟糯的口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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