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錯不了!”
說著,他一拍手:“對了,我還有他租房子時給我立的字句呢!”
戎修冷眸一抬,對他招了招手:“字據在哪兒,拿出來!”
賈永春連忙伸手在身上來回尋找,一邊找還一邊自言自語:“咦,奇怪了,我放哪兒來著!被各位官爺押著臨出門之前我特意放在身上來著!”
顏小茴寫完最後一個字,活動了下酸麻的手腕兒,抬頭看了眼賈永春。見他鞋幫上鼓鼓囊囊的,不禁開口:“這位大哥,您鞋裏那是什麽,細微露出了一個小邊兒?”
賈永春低頭,這才恍然大悟:“啊對,我怕丟了,出門前特意放鞋裏了!”說著,從鞋裏掏出皺巴巴的紙,遞給一旁的潘束。
潘束接過那張紙,嫌棄的擰了擰眉,用手捏了捏鼻子,倏地將紙拿的遠遠的:“我說,你這爺們兒是不是腳臭啊!我天,這紙,一拿過來一股子味兒,熏死老子了!”
賈永春有些尷尬,還沒等說話,隻見戎修對潘束伸了伸手。
潘束重新將紙拿到了眼皮子下麵,對戎修說道:“還是我看吧,可我一個人受罪得了!”
戎修的手反而往高抬了兩下,冷冽的目光一瞥,潘束摸了摸鼻子,將手上的燙手山芋扔給了他。
戎修結果字據,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汗酸味兒,他不緊摒住了呼吸。可是,忽然,他發覺什麽地方不對勁兒,他將紙湊近鼻間嗅了嗅。
一旁的潘束連忙伸手,可是還是沒來得及製止。
隻見戎修臉色一沉,對跪在下首的賈永春說道:“當初立著字據的時候,紙筆可是你出的?”
賈永春一愣,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:“不是,是租戶準備的。我雖然念了幾天書,但是卻是個粗人,身邊不常預備那些個紙筆啥的,那天我請人寫的租賃的告示才貼在門上,他就進了門!些微談了談,就板上釘釘了,這些都是他準備的。”
這會兒賈永春見戎修麵色雖然冷冽,但是卻沒有為難他的意思,一顆心不禁放下來不少,膽子也大了起來,他往前湊了湊,小聲說道:“官爺,您該不會是懷疑那人吧?”
戎修視線從手裏的紙張上離開,抬頭瞥了他一眼。
這一眼雖然平靜無波,但是賈永春卻心裏一驚。媽媽哎,剛說這是個好相與的,怎麽這眼神兒就這麽可怕!
他的眼神有種淡淡的威嚴,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把心中所想的毫無保留的說出來。他就算是再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禁不住支支吾吾的開口:“雖然我知道最大的嫌疑人是他,可是總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。您說,這房子的主人是我,租戶是他,手裏有鑰匙的就我們這兩個人,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兒,不是請等著別人懷疑嗎?”
戎修微微頷首,隨意冷眉一挑:“如果,他不是為了隱藏身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