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腳一邁進前廳,就對百裏葉肅和戎修等人行了大禮,問候完畢,他看了眼一旁的同鄉,這才開口說了正題:“下官聽聞,九殿下和戎將軍昨日破獲了幾個月前幾十位女子失蹤的案子,今早抓獲嫌疑犯一名,而這人正是我葵國子民!為了審問公正,下官覺得需有兩國官員在此比較妥當!”
百裏葉肅聽了,頷了頷首:“此事涉及百裏和葵國兩國的關係,理當如此。使節大人就是不來,我們也正打算派人前請。”
一旁的戎修也點了點頭:“正是,既然如今雙方的人都到齊了,那咱們就開始審問吧!”
說著,戎修整個人正襟危坐,本來就嚴肅的臉上愈加威嚴了起來:“這位小兄弟,如今你們國家的官員也來了,我們審問也不算欺負你!你就來詳細說說吧,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,此番來風笛淵是什麽時候,來了幾天,都做了什麽,期間都見了什麽人?”
葵國男子下巴一揚,顯得更加倨傲:“你們這是打算懷疑我到底了?我已經說了,這事不是我幹的,你們就是問出花兒來,也與我無關!”
戎修淡淡的瞟了他一眼,拿起顏小茴手中的茶盞,接過去就淺啜了兩口。罷了,又極為自然的放回到了她的手中。
這才淡淡開口:“你如果不說,就證明你沒有不在場的證據。而你又是最有嫌疑的人,這樣,我們隻能將你關起來再說了!雖然你是葵國人,但是如今在我百裏朝,就應該按照我百裏朝的規矩辦事。按理來說擄掠女子要在獄中至少關個三年,如今被擄走的共四十幾名女子,如果定罪的話,恐怕你後半生都要呆在牢獄中度過了!”
說罷,他揚了揚眉,視線落在一旁的使節身上:“對了,擄掠女子這罪名在貴國該當何罪啊?”
不知是他語調過於清冷,還是他眼神過於強烈,使節頓覺身上冷汗直流,思忖了半晌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:“新皇登基,徹底整治了法度以威懾天下。我們葵國擄掠婦女的罪名,相比百裏國來說,要稍微重那麽一些!”
戎修挑了挑眉,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麵的使節:“哦?稍微重一些,那是多些?”
使節抬起袖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,瞟了一眼一旁梗著脖子的“同鄉”,艱難的說道:“新皇有雲,世人生命皆是女子受十月懷胎之苦孕育而成,因此,對女子不敬視為對家中女性祖先不敬,如擄掠婦女者,杖四十、杖四十……”
戎修見他吞吞吐吐,不禁抬眼看去。
使節直覺一股冷冽的視線射向自己,禁不住瑟縮了下,這才說道:“杖四十,交由大清門關押,每月初五、十五,鞭刑伺候!”
大清門是葵國有名的鐵獄,多關押葵國重犯,看守以威嚴狠厲著稱,可以說一旦進去,相當於被判了死刑!
顏小茴敏銳的發覺,當那使節提到“大清門”的時候,那名葵國男子神情明顯一頓,雙手不自覺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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