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袖口。
想必是被那“大清門”的威名所懾!
想到這兒,不知為什麽,她心裏也覺得有些惶然,連忙舉起手中的茶盞輕抿了一口。
剛放下茶盞,就發現發現戎修偏過了臉,目光幽深的看著她。
顏小茴不明所以,挑了挑眉。戎修忽然伸手握拳,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,又轉過了臉,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那廂,葵國使節在椅子上如坐針氈,他不安的挪動了兩下屁股,身子往前竄了竄,對一旁的“同鄉”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既然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,你就說說吧!不然你什麽都不說,本官也沒辦法為你說話!”
一旁的賈永春忽然譏笑出聲:“嗬,各位官爺還看不出來嗎?雖然他竭力否認,可是對事實根本就無力反駁!那些女子肯定是被他擄走又送回來的,哦,說不定還有同夥!他怕說了,罪名坐實了,這才不敢吱聲的!”
葵國男子聽了,忽然撇過臉目光像是小刀一樣狠狠紮向賈永春:“閉上你的臭嘴!我說了,那些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,你這分明就是栽贓!”
使節見他情緒激動,不由得見機插話:“本官也覺得我堂堂葵國子民不可能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,可是,你不解釋清楚,誰又能知道呢?到時候你被冤枉入獄了,受害的可不僅是你一個人,恐怕這九州之內,都會說我葵國子民是淨做一些偷雞摸狗事情的鼠輩!你的爹娘和親人,更是會被人戳脊梁骨戳一輩子!”
葵國男子臉色微變,思忖了半晌終是開口:“我叫呂純揚,今年二十六歲是葵國東菱人。從十三歲開始就隨附近做糧油生意,後來父親年紀大了,家裏的生意就全權有我掌管。近年來葵國跟百裏國交好,還添了風笛淵做港口。因為風笛淵在沿海,周圍一帶鹽堿地不利於糧食生長,我看準了商機開始在兩國間做做糧油生意。”
說著,他挑了挑唇角,嘴角抿出一個淡淡的紋路:“雖然往來需要船運,但是算起來價格比百裏人自己從內地運來要便宜的多,因此生意倒是不錯。因為生意做的好,我想著往來費時費力,不如一次性雇條大船多運一些,找個房子做倉庫,再一點兒一點兒賣!這樣,省著來回奔波了。”
“誰想”,說到這兒,他話音一轉:“我爹忽然患了中風,需要人照顧,我不得已才放下了生意。因此,這房子我租過來以後,近一個月內並沒有糧油入庫!所以,我更是連這房子附近都沒來過。因此,這裏麵的那些女子是誰運進去的,怎麽運進去的,我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!”
說到這兒,顏小茴不禁蹙了蹙眉,問出了心中的疑問:“你說你父親中風,具體有什麽症狀呢?”
呂純揚似乎是沒有想到顏小茴會問這個,很明顯的愣了一下,這才皺眉答道:“忽然間昏倒,醒來後口歪眼斜,說話也說不利索了,還不停的流口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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