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的症狀都對上了,顏小茴微微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既然你父親病了,你連生意都沒精力做,那為什麽不好好呆在葵國照顧你父親,反而又出現在了風笛淵呢?這個,跟你之前說的好像不怎麽相符吧!”
此疑問提出來,戎修和百裏葉肅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呂純揚身上。
他抿了抿唇角,眉頭陡然罩上一層愁緒:“我爹此病來的洶湧,大夫說若想恢複到從前,需服用鬆毛酒。”
“然而”,他話音一轉:“鬆毛多長在高山上,我們葵國海島多,高山少。想要鬆毛,不得不來百裏國尋找。因此,我五天前這才又來了風笛淵,打算找找鬆毛!”
戎修微微頷首:“那你可找到了?”
呂純揚擰了擰眉:“西街有家藥材鋪子的夥計說我若是想要,他可以幫我弄到。隻是鬆毛通常長在內陸的高山上,我要的量又多,需等候幾天。因此,這些天我一直呆在客棧裏麵等候他的消息。”
見在場的眾人蹙眉,他又接著說道:“如果你們去西街的王記藥材鋪問的話,他們會幫我作證的!”
戎修微微抬了抬眸:“就算你說的這些是真的,那你等候藥鋪夥計消息的這些天,都做了些什麽呢?”
呂純揚抿了抿唇角,一臉執拗:“我怕隨意亂走,那夥計來了會找不到我,因此哪兒都沒去,一直在客棧房間裏呆著的!”
戎修挑了挑眉:“一個人嗎?”
呂純揚點點頭:“對,一個人!”
戎修手指在椅背上輕敲了兩下:“既然你是一個人呆著,那就說明沒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呆在客棧裏了?”那麽,他就很有可能背地裏做令人懷疑的事情!
呂純揚呆了一呆,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戎修冷眸一掃,沉聲追問:“是不是?”
呂純揚嘴唇被牙齒咬的發白,沉默了半晌終是點了下頭:“是!”
話音剛落,一旁仔細聽著這一切的賈永春忽然間揚頭大笑:“官爺,您都聽見了吧!沒有人能證明他這幾天是不是真的呆在客棧了!我看啊,他肯定是故意的掩人耳目,然後勾結同夥把那些女子搬進了我的房子,試圖栽贓我!哈哈,這下可真相大白了!”
那倉庫四周沒有撬動的痕跡,顯然是熟人所為,因此,擁有鑰匙的兩人嫌疑最大。
眼看戎修麵無表情,但是周身越來越冷,那葵國使節焦急的開口:“我說呂純揚,你呆在客棧,客棧的夥計不能為你作證嗎?你這麽多天呆在客棧裏沒出過門,總得吃飯吧!夥計送飯,不就能證明你一直在嗎?”
呂純揚半低了頭,半晌搖搖頭:“證明不了的,我此番從葵國來,身上帶了一千兩銀票,可是那藥鋪的夥計說,鬆毛貴的很,需要一千兩銀子才行。因此我身上再沒有多餘的錢了,這幾日都是在客棧裏啃幹糧的,根本就沒用夥計送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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