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要叫她長長記性,將籠中的刺客折磨個遍,當著她的麵虐殺殆盡。
在這種精神折磨下,秋晚鶯感覺仿佛頭頂壓下來一座沉重的山,壓得她喘不過來氣。
其實並不是她喘不過來氣,而是恐懼之下喪失呼吸能力。
憋得緊了,她吞一口氣,卻被空氣嗆到,咳的厲害。
心,肺,咽喉,火燒似的灼熱感,說不上來的難受。
秋晚鶯神色變得萎靡不振,臉色慘白溢出冷汗,雙頰泛起不正常紅暈,緊閉的雙目,牙齒在打顫。
薛時安鬆開雙手,任由她跌倒在地。
秋晚鶯哆哆嗦嗦捂住耳朵,想要躲開不絕的慘叫,痛苦慘叫聲和劈啪鞭子聲還是不可避免鑽進她耳朵裏。
“殺人了,殺殺殺人犯.......”
聽到她吐字不清的低聲喃喃,薛時安抬起她的下巴,也是這時候,她止住呢喃,嘴唇直哆嗦。
秋晚鶯額頭冒的冷汗將劉海打濕,緊閉著雙目,睫毛像是水裏泡過了。
薛時安冷笑著:“你就在此處待上些時日,好好瞧瞧這些忤逆本侯的人,都是什麽下場。”
秋晚鶯脫口而出:“不!”
“看住她,沒有本侯的命令,不許她走出營帳半步。”
薛時安轉身就走。
秋晚鶯跑的比他快。
士兵忙用刀攔在門口。
秋晚鶯嘴唇咬出血。
他想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,作甚逼她。
一定有什麽她沒注意到的點。
秋晚鶯蹲在營帳門口沉思,守在門口的士兵卻把帳篷簾拉下來了。
她試著伸手拉扯簾布,卻鬥不過兩個士兵的力氣。
秋晚鶯癱坐在地,掐了把大腿,用疼痛換回理智,逼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他監視她,所以才知道她會速算。
她沒戶籍被抓,沒戶籍被抓。
侯府的人,湊巧,不,不是湊巧,大清早的,沒那麽巧。
查戶籍也是侯府整出來的?
為了逼她到絕境?
逼她,逼她作甚。
不會就為了試探她是不是刺客,會不會逃跑吧。
那她都被銬上了,還有啥可疑心的。
秋晚鶯腦子一閃,瞳孔一震。
他們打著一舉兩得的主意。
倘若她是刺客就會逃跑,逃跑就殺掉。
她不逃跑,沒有戶籍,抓到流民營也能了事。
看上她速算的本事,才臨時改變主意。
他有病吧,想要她效力,直說便是,何必繞這麽大的彎子。
不是,他指定有病,難道天底下有本事的人都要成為雌伏於他身下。
皇帝還有本事呢,他怎麽不把主意打到皇帝身上。
她絕對不能做他的夫人,她得回家。
這裏的女子和改革開放前一樣。
整日困守於後宅,在男人手底下卑微討生活。
哪怕給她自由,她也不會和這個時代的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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