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情方麵的牽扯。
原定計劃是安穩下來,攢夠了錢,和東家談假期。
利用假期時間一座山一座山的找,時間長了,總能找到旋渦。
這下好了,計劃全被打亂了。
她得和他談談。
她到哪都是打工,給他打工也成。
正好趁機問問他,那座山在哪個位置。
秋晚鶯思考了整整一天才想明白這些彎彎繞繞。
兩個粗使婆子突然出現,一左一右攙著她的胳膊,將她架進一處營帳,不由分說動手脫她的衣裳。
“放開我,我要找你們侯爺,脫我衣裳幹哈。”
兩個婆子力氣很大,攥著秋晚鶯的胳膊像是鐵鉗子。
脫的隻剩下鞋履,婆子們拉著她走向淨室。
“我自己來,疼,疼。”
洗了快一個小時,兩個婆子把她撈出來,為她穿戴一件淺白色交領曲裾,腰間用紅絲帶綁成結,垂在腿側。
袖子很長,秋晚鶯需要架著胳膊才能露出雙手。
下身裙擺收的很緊,不得不緩邁起小碎步。
薛時安跪坐在上首涼席,打量著遠處緩緩走來的女子。
換上時興緊腰曲裾,女子窈窕婀娜的身段一覽無遺。
微暖的光暈映在她那張清麗麵容上,肌膚白瓷般細膩。
纖細消薄的脊背直挺挺,沒有半分彎曲的意思。
齊肩短發襯的她腦袋像是顆圓潤的蘑菇,怪異中透著一種美感。
她靜靜站在那裏就能讓人無端升起一股探究欲。
“過來。”
秋晚鶯水霧瀧瀧的杏仁大眼,帶著我見猶憐的祈求,宛如一隻誤入囚籠的小鹿,對自由的向往,企圖逃脫卻又懼怕囚籠之外,獵人手中的刀鋒。
她不想過去,隻要看到他,她就會不由自主想起他砸碎人腦袋,殺人不眨眼的畫麵,太可怕了。
叩!叩!
薛時安不耐煩敲擊桌麵。
兩個婆子立刻將她押到薛時安對麵,踢她的膝蓋彎,強迫她跪坐下來。
秋晚鶯吐出一口氣:“我會算賬,我願意為你效勞,但是請你不要讓我做你的夫人,就這一個條件,成嗎。”
薛時安的臉色冷了下去。
她來曆不明,按律當送去流民營為奴。
他許以名分已是天大的恩賜,仗著有幾分本事,處處忤逆。
她和他有仇不成,亦或者她是滅國公主,帶著任務來到他身邊潛伏,等待時機行刺殺之舉,以報國仇家恨。
薛時安的黑眸幽深至極,忽然冷嗤一聲。
她是滅國公主,又怎會拒絕與他同床共枕的絕佳刺殺機會。
分明是不願做他的女人。
她越是抗拒,他偏不如她意。
薛時安淡淡道:“帶獠牙的狼崽子,本侯也能馴服成狗,何況是......”
薛時安猛地拽開秋晚鶯的腰帶,冷笑說:“一朵帶刺的花。”
秋晚鶯倉皇攥著衣襟,爬也似的往外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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