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讓你依附本侯而活,看你還能翻出什麽樣的花樣。”
“你混蛋!你不得好死!”
秋晚鶯吃痛叫出聲,指甲摳弄他的臉。
薛時安閃躲開,撿起布條,故技重施。
他壓著她,懲罰性咬住她的後脖頸。
在她咒罵聲中,逞凶肆意。
他身段偉岸,肩膀寬闊,四肢健壯,肌肉虯結。
在他的襯托下,秋晚鶯就像是沒斷奶的小奶狗一樣嬌小。
“你算什麽侯爺,仗著,力氣大,為難女子。”
“披著人皮,披著人皮的禽獸,呸,唔......”
秋晚鶯被按在他健碩的胸膛裏,雙腿更是被迫折出羞人的姿勢,一個急火攻心,仰頭暈了過去。
薛時安摟著她降落的後腰,暗罵一句,披上外袍,腰帶係上勁腰:“傳醫女!”
醫女提著藥箱走進來,仔細檢查一遍:“卑下也不知庶夫人有何不適,莫如請醫師吧。”
薛時安沉著臉:“無用!”
醫女膽戰心驚跪地,沒多久,醫師趕來。
看到秋晚鶯灰敗的臉色,醫師心底一個咯噔。
待他把完脈,心底的猜測落了地。
醫師組織好語言:“稟侯爺,庶夫人心膽氣虛,勞累憂思,肝氣鬱結......”
薛時安打斷道:“你隻需要告訴本侯,她有無大礙。”
醫師解釋道:“少不得靜養些時日,戒怒戒躁,卑下先開兩幅方子。”
“速速開藥。”
醫師和醫女同時鬆了口氣,退出主帳。
一碗接著一碗的藥灌進秋晚鶯嘴裏,卻無甚效用。
每當薛時安夜深時分歸來,看到昏迷不醒的秋晚鶯,心情就會降到冰點。
第三日,薛時安把醫師叫進主帳責問:“為何不見她轉醒。”
醫師有些無奈,有道是藥得了身,藥不了心,庶夫人分明存著死意不願意醒來。
薛時安緊抿著唇,周身氣場駭人。
他一甩衣袖,對著醫師說:“給她用人參,吊著她的命,想盡辦法令她醒來,本侯不允,她就不能死。”
秋晚鶯是在第三天深夜醒來的。
看到薛時安那張臉,她懨懨抬起手臂,揉了揉突突疼的腦袋。
未料想薛時安警惕心那麽高,掀開眼瞼沒一會兒,他眼底混沌的意識消失,目光深沉注視著她。
秋晚鶯撐著虛弱的身子,坐起身子,攤開手掌,吐出含在嘴裏的人參片,舔了舔起皮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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