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言語,如同擱淺的魚呼吸沉重。
薛時安下了榻,走到外間。
不多會兒,喜紅喜綠兩姐妹端著湯藥進來。
喜紅欠身坐在床榻邊,扶著她的身子。
喜綠端著藥碗往她唇邊送。
秋晚鶯接過藥碗,咕嚕咕嚕飲盡。
喜綠遞過來漱口的溫水。
漱完口,醫師來請脈。
醫女藥浴準備的也差不多了。
秋晚鶯是被喜綠抱進浴桶的。
泡了二十來分鍾,秋晚鶯又被喜綠撈出浴桶,換上幹淨的寢衣。
躺回床上,秋晚鶯沉沉睡去。
薛時安注視著床榻沉睡的女人,扯了扯嘴角,吹滅燭火。
第二天清晨,秋晚鶯在吼哈的嘶吼中轉醒。
跪在腳踏處的喜紅喜綠分別掀開床幔。
喜紅招呼著兩個粗使婆子進來。
兩個婆子捧著銅盆,棉帕,牙枝,藥膏牙粉。
喜綠從衣箱取出兩件曲裾衣裳,喜紅捧著裝滿珠翠的匣子。
秋晚鶯臉上露出恍惚的神色,思緒飄忽。
那天夜裏,她是想要和薛時安同歸於盡的。
可是昏迷幾日,她夢到媽媽了。
媽媽找不到她,很生氣,認為她不願意相親。
又過了幾天,領導電話打到村裏大隊書記家,媽媽連夜報了警。
警察查無所獲,媽媽跑到縣裏求三爸。
媽媽在等她回家,她怎麽能輕言放棄生命,和一個人渣同歸於盡。
她要活著!回家!
秋晚鶯掀開被子,坐在床沿上沉思。
這裏是軍營,四麵八方都是士兵,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。
除非她問清楚那座山在何處,故技重施從侯府鑽狗洞,逃出侯府直奔山林。
“庶夫人,庶夫人,時辰不早了,婢子等伺候您梳洗吧。”
秋晚鶯從思緒中回神,點了點頭。
洗漱完畢,她用了半碗燕窩粥,臥床休養。
秋晚鶯身體是歇著了,腦子卻轉個不停。
前幾日她動了殺心,他留她一條小命,許是看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。
鬧到這地步,咋問嘛。
再說了,她要是再碰上個查戶籍的,運氣好點抓進流民營做苦力,運氣差的送到侯府,有過逃跑先例,怕是命都沒了。
秋晚鶯煩躁難言,拽著薄被翻了個身,背對眾侍女。
倒是有一個萬全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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