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意順從,降低他的戒心。
討他歡心,打探出來那座山林的位置。
哄著他,讓他帶著她回到那座山林。
不成不成,辱沒先人,秋家的女子咋能這樣沒有骨氣。
對了,她可以為他效力做交易。
秋晚鶯喜形於色,坐起身子:“給我拿個珠盤來。”
喜紅欠了欠身:“庶夫人,侯爺吩咐過,不許您碰算盤。”
是了,那夜他說過,不再讓她動算盤。
再者說了,為他效力和做他的女人有啥衝突。
秋晚鶯一個仰倒在床榻上,煩的連連踢腿。
秋晚鶯用五六天時間才接受現實,做出選擇。
這天下午,秋晚鶯在營帳走動,拐著彎打探道:“你們之前是伺候誰的。”
喜紅乖聲應道:“婢子們之前在侯府當差,做雜活的。”
秋晚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:“做雜活好,省的顛沛流離。”
“別看我現在得侯爺寵愛,說不準哪天冒犯侯爺,惹了大禍,可別連累了你們姐妹。”
倆侍女依舊麵色不變,像是認準了即便她大禍臨頭也不會牽扯到她們頭上。
秋晚鶯眸光微閃,繼續道:“你們放心,真要有那一天,我就去求他,讓你們做回原來的差事。”
妹妹喜綠眼中飛快閃過惶恐。
姐姐喜紅倒是不為所動。
奇怪了,不怕被她拖累,咋怕做回原來的差事。
做雜活,又不是刀尖上舔......
秋晚鶯藏在袖子裏的手指緊掐了一下。
“哎呀,要是能有人能指點一下,也許我就不會犯錯了。”
“說這麽多有啥用呢,你們是做雜活的,怎麽能知道他的喜好。”
喜綠張張嘴,卻被喜紅用手肘撞了一下。
秋晚鶯定定的看著喜紅。
喜紅眼神一閃,說了句含糊其辭的話。
“庶夫人柔順嫻靜,怎會惹惱侯爺,庶夫人多慮了。”
秋晚鶯笑了,滿意了。
想要哄薛時安,必須了解薛時安的喜惡,投其所好,才好對症下藥。
她想從兩個侍女中試著找突破口,顯而易見,她找到了。
柔順嫻靜,說白了不就是乖乖聽話。
嘁,全天下的男子都想要女子乖乖聽話,那女子就不是人嗎。
不就是恭順嘛。
以前在學校演話劇都能手到擒來,她就不信哄不過眼睛長頭頂的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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