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院的侍妾們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聽喜綠姑娘說,侯爺欲納妹妹為庶夫人,可是怎得沒見府內設宴。”
“未過禮節,算什麽庶夫人,妹妹這樣子,怕不是懷身子了。”
“侯爺最重規矩,夫人未懷身子,怎能輪到她。”
喜紅垂著眼瞼,撫著秋晚鶯的後背冷眼旁觀。
她剛才看的清楚,庶夫人眼底的厭惡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但凡有權勢的男人,三妻四妾常有的事,更何況位高權重的超品君侯。
她們的命運暫時綁在庶夫人身上,趁著嚴嬤嬤還沒來,冒著風險把侯府內宅複雜關係,侯府女眷的出身來曆說了個遍。
沒想到庶夫人這般拎不清,既如此,她們姐妹二人何須費力提點。
“吵吵嚷嚷,不成體統!”
眾女子懼怕浮現在臉上,整了整衣著,對嚴嬤嬤行了個標準的半禮。
嚴嬤嬤淡淡掃了眼秋晚鶯,走到她麵前,微微低頭:“老奴見過庶夫人。”
隨後轉身看向那些女子。
“婢妾見過庶夫人。”
“婢妾見過庶夫人。”
稀稀拉拉的問安聲。
待這些女子行完禮,嚴嬤嬤邁著緩慢的小步子走進廊下,對著秋晚鶯抬了抬手,示意她先進屋裏。
眾人心底清楚,嚴嬤嬤不是為秋晚鶯撐腰,是見不得府裏有人亂了規矩,因此眾人並沒有收回眼底的譏嘲。
秋晚鶯緊了緊抓住扶欄的手,麵色複雜掃了圈在場的女子,轉身提腿。
嚴嬤嬤緊跟其後跨進屋子,身後的兩個仆婦立在門外,關了房門。
“恕老奴直言,侯爺雖納您為庶夫人,允其庶夫人名分,但未上族譜,未向侯爺,侯夫人行叩拜禮,敬茶,這庶夫人的名分便算不得圓滿。”
“在全了名分之前,在外,老奴稱您一聲庶夫人,以全您的臉麵。在內,調教規矩之時,稱您一聲秋氏,可否。”
嚴嬤嬤有理有據,陳述的口吻,例行公事的表情。
叫甚庶夫人,不如喊她小老婆。
秋晚鶯眼裏怒火收不住:“幹脆這樣,我多磕幾個頭,磕多少頭都成,這禮節就別過了。”
嚴嬤嬤皺著眉:“既然侯爺允了庶夫人禮節,庶夫人恩謝就是了。”
是什麽是,欺人太甚,他這是想逼死她嘞。
也罷,這件事和她說也沒用,得和正主說。
秋晚鶯嘴角微微顫動,閉上眼,再次睜開眼,好似變了一個人,內斂沉穩屈了屈膝:“嬤嬤說得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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