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嚴嬤嬤滿意點頭,開始說教:“有道是婦德,婦言,婦容,婦功。女子雙足,非郎君不可觀。”
“身穿寢衣,披頭散發,麵無粉黛,不著鞋履走出房門,犯了婦德,婦容之過。秋氏,你當謹記,不可再犯。”
“來人,伺候庶夫人洗漱裝扮。”
秋晚鶯回到內室,拿起一套衣服扔床榻上,動手脫掉寢衣。
“且慢。”
嚴嬤嬤站在遠處叫停:“此等小事,交給婢子即可。”
秋晚鶯抿了抿唇:“嬤嬤都說了是小事,我自己穿不行嗎。”
嚴嬤嬤不卑不亢,條理清晰:“秋氏,您已經是侯爺的人了,當自稱為妾。”
“您的雙手是用來賞花烹茶的,正如她們的存在是用來伺候主子的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份,每個身份都有每個身份要做的差事。”
“您的身份是庶夫人,您的差事是伺候好侯爺,各司其職,不可壞了規矩,亂了章法。”
嚴嬤嬤視線轉向喜紅喜綠姐妹二人,目光變得淩厲:“庶夫人不讓你等伺候,你等就是辦差不利,辦差不利的奴婢,侯府留有何用。”
兩姐妹噗通一聲跪地,跪拜道:“求庶夫人允婢子伺候。”
這是秋晚鶯第一次直擊感受到封建社會嚴苛的階級製度。
她仿佛在怒吼的海水中劃船。
巨浪一排排的打著她心中那艘船,試圖吞噬她的生命。
她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海岸,緊緊抓著船槳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求庶夫人允婢子伺候。”
秋晚鶯神色怔怔,鬆開捏著寢衣係帶的手指。
兩姐妹如獲釋重,手腳麻利褪去她的寢衣,為她換上曲裾,扶著她坐在床邊,抬起她的腳,為她換上足衣,鞋履。
秋晚鶯抬頭看著銅鏡中扭曲的人影,心底不斷質問自己,這還是她嗎,這還是秋晚鶯嗎。
秋晚鶯情不自禁抬手撫摸她的短發,她頭發長的快,別人兩個月修剪一次,她得比別人提前大半個月。
來到這個時代,她的頭發長到肩膀了,得剪發嘞。
“身體發膚受之父母,庶夫人的頭發也太短了,不倫不類,不成樣子。”
“董婆子,進來,為庶夫人梳發。”
好看的發髻式樣都需要很長的發,董嬤嬤費了半天功夫為她挽了個小巧的螺髻,插了一根簪子固定,完成所謂的‘儀容’。
秋晚鶯自嘲一笑,頭頂短發,卻穿這個時代的衣裳,這才是不倫不類,不成樣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