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兩菜一湯一糕餅擺在小小的桌幾上,嚴嬤嬤示範一遍跪坐姿勢。
秋晚鶯在原地頓了頓,依樣畫葫蘆,先左後右兩膝落地,臀部靠著腳跟坐下。
嚴嬤嬤抬起右手,身後的嬤嬤忙攙扶她。
嚴嬤嬤重新來了一遍跪坐姿勢,邊做邊說:“脊背要直,動作要輕,坐下去後,右手在下,左手在上,交疊置於腿上。”
秋晚鶯雙眸半閹,沉默不語。
嚴嬤嬤催促性清了清嗓子,她才抬起手,任由喜紅把她扶起。
秋晚鶯做了一遍又一遍,飯菜都涼了才勉強合格。
嚴嬤嬤微微低頭:“請恕老奴無禮了。”
飯前漱口,潔淨雙手。
一個人用膳時怎麽動筷,與侯爺共膳,該怎麽伺候,怎麽布菜。
諸如此類的飯桌規矩學到晌午才罷休。
這還僅僅是個開始,下午是行走坐臥,晚間學習麵對各種人需要行的禮節。
她得改掉她的口音,若不是她不識字,還得挑燈連夜抄寫十遍嚴嬤嬤帶來的女書。
臨走前,嚴嬤嬤還囑咐喜紅喜綠,時刻規勸她的言行舉止。
秋晚鶯渾身疲憊躺在床上。
伏低做小,熬了大半個月,結果誤闖女支營功虧一簣。
明天還要學規矩,後天還要學規矩,大後天還是學規矩。
秋晚鶯一陣頭疼,恨不得鑽狗洞逃了。
轉念想到流民營女子的下場,她又起了怯意。
“庶夫人,嚴嬤嬤交代,令您早早洗漱歇息,明日寅時起床,學習如何服侍侯爺安寢。”
這種事也要教!
秋晚鶯氣的坐起,迎上姐妹二人不解的目光,重新癱倒在床。
不行,她得逃!
大不了扮做乞丐,扮做癡呆。
流民營總不會抓乞丐癡呆吧。
秋晚鶯越想越覺得靠譜,洗漱的時候偷偷藏了幾件首飾在袖裏。
熬到半夜三更,秋晚鶯赤著腳下床,慢慢推開窗子。
她不敢穿鞋,怕驚了動靜,吵醒守夜的喜紅。
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,落花院寂靜無聲。
翻窗子的時候,秋晚鶯屏住呼吸,雙腳落地,遠離房屋十幾米,她才放心大口喘氣。
記得上次她是奔著西邊去的。
沿途有一座假山,一片竹林。
穿過長廊,沿著鵝卵石子路,進了一個種滿野草的荒院。
秋晚鶯按照記憶,在侯府西北方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