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。
薛時安眸色漸深,酒醒了大半。
“都退下。”
房內伺候的侍女們退出屋子。
秋晚鶯攥著領口的手再次加重力道,對上他的視線,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心裏煩悶,實在不想應對他。
他有那麽多女人,為啥不能找別人。
滿室寂靜,薛時安朝她招招手。
秋晚鶯心知躲不過去,卻還是做最後掙紮。
“侯爺,妾還沒養好身子。”
薛時安伸手撫了撫她的麵頰,接著用手指來回摩挲。
力道算不得輕,疼的她咽了口唾沫。
他忽然攔腰抱起她,輾轉間來到四方床榻。
挑開金鉤,床幔落下。
他的氣息充斥在床榻間散不去。
本能的化被動為主動,試圖快些結束。
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‘熱情’。
他低笑一聲,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後。
仲秋居要了兩次水。
寢房大門緊閉,酉時方從裏間打開。
落花院的小主們齊聚仲秋居。
按規矩,侯爺納側夫人和庶夫人,她們得在酉時之前請安見禮。
自入侯府以來,見侯爺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
沒想到見個禮還能有意外之喜,太好了。
眾人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走進寢房,差點被房內的珍玩擺件閃花了眼。
秋晚鶯忍著身子的不適坐在主位,手中攪弄著避子湯的藥汁:“都坐吧。”
眾人謝座,恭敬的像是轉了性子。
秋晚鶯端起藥碗喝了口湯,潤了潤嘴唇:“各位和我在落花院都見過麵了。”
司氏打斷她的話:“之前言語冒犯了庶夫人,庶夫人大人大量,不計較妾之過,妾感激不盡。”
“庶夫人若心中有氣,盡可懲罰妾,隻希望庶夫人不計前嫌,莫要疏遠了妾。”
隔著屏風,薛時安的聲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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