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本侯的庶夫人,處置一個以下犯上的通房而已,不必瞻前顧後。”
處置,怎處置。
秋晚鶯滿眼迷茫看向喜紅。
喜紅膝行半步,在她耳邊低聲說:“通房以下犯上,打死都不為過,侯爺的意思是,任憑庶夫人發落。”
‘任憑’二字咬的格外清晰。
秋晚鶯的瞳孔地震,受到了極大的震撼。
同樣是小老婆,她隻是比司氏多了個好聽一點的名分,竟有那麽大的權利。
司氏說的都是客套話,沒想到薛時安會替秋晚鶯做主,這會兒是真的怕了。
司氏連滾帶爬來到秋晚鶯麵前,磕了好幾個響頭。
“庶夫人,婢妾錯了,求庶夫人饒恕婢妾這一回吧。”
臉麵算什麽,活著才是最重要的。
秋晚鶯身子傾了傾,想扶沒來得及:“別磕了,我原諒你了。”
庶夫人的名分是他給的。
名分的權利是天下男人賦予的。
她利用名分的權利針對司氏,等於認同男人創下的規則。
她可是接受過平等教育的女性,怎麽能使用封建社會體係下的權利。
司氏死裏逃生,虛軟跪地沉聲道:“謝,庶夫人。”
“我乏了。”
眾人起身告退。
走出仲秋居的小常氏轉臉甩了司氏一巴掌。
“都怪你這個挑撥離間的賤人!害的我得罪了秋庶夫人,以後見了我躲著點,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其餘人等也跟著落井下石。
是不是司氏挑撥的不要緊,要緊的是把燙手的罪責推到司氏身上。
反正隻要秋庶夫人得寵一天,司氏就再難翻身。
針對一個不得寵的侍妾罷了,無需顧忌其他。
司氏望著眾人避如蛇蠍快速離去的背影,眼中的仇恨愈發的深。
這起子捧高踩低的賤人!
她要翻身!她要得寵!
隻要侯爺厭棄秋庶夫人,還會計較她以下犯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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