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轟隆,天色驟然昏暗。
瓢潑大雨傾盆而下,院落的樹枝被狂風刮斷,落在地麵發出砰的一聲。
薛時安眼眸森然,壓迫感更甚。
與他對視,她仿佛化身將要被他咬斷喉嚨的獵物。
遊走在生死之間的危險,頃刻間令她冷汗打濕衣裳。
秋晚鶯唯有用疼痛刺激自己大腦清醒,緊緊捏著剪刀不放。
她在賭,賭他不會放任一個於他有價值的女人,橫死在他麵前。
薛時安往前行了半步,秋晚鶯心跳漏半拍,失去把控力,剪刀戳進肉裏,疼的她險些暈過去。
薛時安身材挺拔,魁梧高大,將日漸消瘦的秋晚鶯完完全全籠罩在他身體陰影之下。
好比兔子遇到老虎,與生俱來難以超越的體型差距。
“你當真以為本侯製服不了你。”
薛時安閃電般的速度反手掐住她的手腕。
哢吧一聲,巨大的疼痛襲來。
秋晚鶯的手腕瞬間脫臼,拿不住剪子往下落。
薛時安輕鬆接住剪子丟到一邊,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額間的冷汗,沉聲說:“聽說過籠寵嗎。”
新鮮嫩綠,韌勁十足,刀子都砍不斷的細竹條,編織成密不通光的圓形困籠。
在快要編織好籠舍的時候把人丟進去,封住上空,隻留一個小孔。
孔是用來灌水給籠寵喝的。
人不喝水,能活七天。
隻喝水,能活二十多天。
餓死是最痛苦的死法。
在這個漫長的等死過程中,沒有人會回應籠寵的任何一句話。
籠舍掛在樹上,風吹雨打,任其飄搖。
這種慢刀子折磨沒有幾人能熬得住。
秋晚鶯滿臉不可置信。
把同類當做玩物飼養,這還是人嗎。
秋晚鶯想從他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神情,可是越看越心驚。
他不是在開玩笑,他是認真的。
薛時安聲音裹挾著殘忍,輕輕地:“你是本侯的人,本侯不介意成全你,但是死法得由本侯決定。”
“給你臉麵你不要,非得自甘下賤,做囚在樹上,鳥雀一類的玩物。”
薛時安嘲諷一笑,袖子一揮,坐在她身邊:“本侯今日心情好,索性成全你一回,最後問你一次,要不要死。”
秋晚鶯難掩驚恐,張張嘴,哆嗦著嘴唇,呆呆地說不出來話。
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生不如死。
回想他的描述,秋晚鶯全身血液凝滯,手腳冰涼,一連打了好幾個寒戰。
薛時安微眯雙眸,揚聲喊道:“來人!”
“不......”
秋晚鶯嗓子深處發出的聲音很微弱,帶著隱隱的顫抖。
怕他聽不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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