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抓住他的袖子。
她太怕了,這是她能做出的,僅有的回應了。
薛時安深諳張弛有度的道理,看向她的眼神緩和幾分,伸手將不由自主發抖的秋氏抱在懷中,撫摸她披散在肩頭的發。
“莫說你想去山上,去宮城,本侯都能允你。”
“你執意以死相逼挑釁本侯,打本侯的臉麵,本侯焉能縱你。”
“你且說說,為何尋死。”
遲遲沒聽到她的回應,薛時安掐著她的腰肢拉開一些距離,深沉的眸子一寸寸審視著她的神色。
秋晚鶯頭暈眼花,有種缺氧的感覺。
但是薛時安顯然不願意放過她。
她嘶啞著嗓子:“司氏,在夢裏,索命。”
“她的死,我有推脫不掉的責任。”
兩句話的功夫,秋晚鶯眼眶蓄滿淚水。
明明決定鬥爭到底,她就這樣服軟了,失敗了。
薛時安沒有因她的話而放鬆警惕。
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像是一根刺,深深紮進他的心底。
在沒有拔出這根刺之前,她說的任何話,他都不會輕易相信。
“投湖,上吊,怎樣不成,舍近求遠去跳崖?”
沒有他的阻攔,她已經回家了。
思及此,秋晚鶯悲從心來泣不成聲。
她哭了許久,理智逐漸回歸,抬著水色眼眸:“那是妾初遇侯爺的地方。”
這個解釋顯然過不了關。
薛時安沒想從她嘴裏撬開實話,順坡往下走:“你對本侯有這般深厚情誼?”
“既你不想尋死,看山不如看本侯,日後不去那座山也罷。”
瞧著她急切想說什麽又不敢說的表情,薛時安心底冷笑一聲,適時補了一句:“怎麽臉色這樣難看。”
秋晚鶯幹巴巴解釋:“山和侯爺,不無衝突。”
薛時安氣笑了:“說來道去,你還是掛念那座山,好,本侯現在就送你去,來人!”
侍女推門而入。
薛時安在等,等秋晚鶯收回那句話。
其他事上,秋晚鶯可以退步。
唯獨去那座山,她怕的心肝亂顫也不願放棄來之不易的機會。
瞧著秋晚鶯頭也不回的背影,薛時安揮了揮手,房梁上藏匿的暗衛順著柱子滑下來,跪在薛時安腳邊。
“發現可疑之人,留住活口。”
“是。”
他不願把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用在他的女人身上,又沒有耐心等她露出馬腳。
莫如借機布局,一舉破開她身上的謎題。
薛時安千算萬算沒算到斷崖山崩塌了。
暴雨傾盆,斷崖山泥石流滑坡,大片山體崩塌,山壁沿石滾滾而下。
山底下居住的村民來不及逃跑,永遠埋葬在了下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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