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時安大獲全勝歸來,瞧著秋晚鶯有片刻恍惚。
隻顧著爭鬥,竟忘了她。
薛時安打量被侍女扶下馬車的女人。
不過半個多月未見,她整個人瘦了一圈,胸口肋骨清晰可見,氣息奄奄,嬌嬌弱弱的,肌膚看不見血色,好像一尊晶瑩剔透的白玉瓷瓶,碰之即碎。
薛時安不悅擰眉,斥責的話剛到嘴邊,對上她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眸。
短暫的幾秒鍾對視,秋晚鶯滿臉麻木越過他走進庭院。
在場的眾人嚇得兩股顫顫,恨不得把下巴戳進鎖骨裏。
薛時安眼中寒光一閃而過,昂首闊步跟過去。
噗通落水聲,前院的侍女叫嚷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庶夫人投湖了。”
*
昏黃的晚霞落在廊下,蟬鳴聲聒噪。
薛時安打開竹簡,不經意道:“秋氏還病著。”
黑子愣了愣:“卑下不知。”
秋庶夫人在前院跳湖尋短見,侯爺把人撈上來後發了好大的火。
伺候秋庶夫人的侍女全都挨了板子,調到膳房做燒火的苦差。
又調了十幾個侍女專門照看秋庶夫人。
命人封鎖仲秋居。
令秋庶夫人禁足,靜思己過。
夜裏秋庶夫人起了熱症,負責看守仲秋居的侍衛前來稟報,險些挨了鞭子。
侯爺叫醫師過去診治,卻不許任何人提及秋庶夫人。
薛時安推了推竹簡,揉著眉心:“傳醫師。”
“是。”
醫師巍顫顫跪地:“卑下見過侯爺。”
來的時候已經有人提點過醫師,是以在薛時安問及秋晚鶯身子,醫師從善如流。
“秋庶夫人怕是時日無多了。”
心存死誌,吃食茶水用多少吐多少。
算算時日,也就這三五日了。
薛時安猛地推翻了桌幾,哐當一聲巨響,樸齋的下人匍匐在地,大氣不敢喘一下。
“她死,你怎能活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炸在醫師耳邊。
醫師鬥膽抬起頭,忽然被薛時安抓住衣領子拖到跟前。
“本侯要她活,你可懂?”
醫師臉色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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