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:“懂懂懂......卑下一定盡力,不過......”
有道是醫得了人,醫不了心。
如今這條小命要和秋庶夫人綁在一起,醫師壯著膽子:“最最最好還是先順著秋庶夫人的心意。”
薛時安冷哼一聲,鬆開手,抬腳往外走。
仲秋居看守的護衛是從樸齋調過來的。
樸齋的護衛都是上過戰場的,隨便拉出來一個,手裏最少幾十條人命。
仲秋居新調的十幾個侍女都是經過嚴嬤嬤調教,最是規矩。
裏裏外外把仲秋居圍的鐵桶一般,由此可見薛時安對秋晚鶯的防備程度。
從始至終薛時安就沒有對秋晚鶯放鬆過警惕。
與生俱來的感知能力讓他在戰場上躲過很多次陷害。
他相信他的感知能力,相信他的判斷力。
他的內心深處告訴他,此女總在盤算些什麽。
侍衛眼尖看到薛時安出現,急忙打開仲秋居院門的鎖。
夏末,庭院的花有些衰敗。
秋晚鶯坐在台階處,煙灰色曲裾覆身,瘦弱的手腕,尖細的下巴,沒有一點活氣兒。
半個月前正合身的衣裳,套在身上,反而肥大了不少。
身板單薄的可憐,可襯了那個詞,弱不禁風,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薛時安心口像是被什麽觸動,從未有過的,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來的路上思量話語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沒了用武之地。
薛時安在不遠處站了許久。
送晚膳的侍女進來,秋晚鶯拖著沉重的身子往屋裏走。
她拿起筷子,扒拉米粥。
聽到侍女讓她吃菜,她就夾兩口菜。
晚膳剛撤下去,她吐了出來,吃了和沒吃一樣。
薛時安跨進門檻,大掌在半空中停頓幾秒,複又撫上她的後背。
沒有抗拒,厭惡,抵觸。
她無視他的觸碰。
薛時安不死心,抱著她進內寢。
兩人並排坐在床榻邊,明明同處一屋簷下,卻有一種跨越不過的距離感。
薛時安握住她的手,冰涼,沒有溫度。
那一刻,薛時安深覺無力,再也待不下去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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