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懷裏掏出一把花,遞到跑過來的秋晚鶯麵前。
秋晚鶯看著眼前的花,惱怒之下暈了過去。
躲在暗處的薛時安麵色一緊,大步現身,抱起人:“叫醫師滾過來。”
博喜班眾人跪在地上麵麵相覷。
這下壞了,嚇到庶夫人了。
除了孩童,博喜班的其餘人等全都化了醜妝。
正午日頭毒辣,眾人跪在太陽底下,臉上的妝容被汗水打濕,五顏六色的,狼狽至極。
趕到仲秋居的令彩藍看到這一幕,歎了口氣,移步走進寢房。
薛時安正在伺候秋晚鶯服用湯藥。
養尊處優的薛家嫡長子,哪伺候過人,動作別提多笨拙。
令彩藍看的心酸,壓下心底的苦澀:“聽下人說,秋妹妹病了,妾帶了一株百年山參給妹妹補身子。”
薛時安放下藥碗:“你有心了。”
話語間盡是客套和冷淡。
令彩藍強撐笑容:“博喜班的人在院內跪著,不知侯爺準備如何發落。”
薛時安冷哼一聲:“讓他們來討秋氏歡心,他們反倒讓秋氏受了驚嚇,不中用的廢物,安能為皇室解悶,打發出城,不得進京。”
令彩藍本不願趟渾水,惹薛時安不快。
博喜班的孩子們太可憐了。
她不忍這些苦命的孩子們受到牽連,一時間進退維艱。
令彩藍靈光一閃,試探道:“博喜班的小童摔倒,秋妹妹都能不顧自身安危撲過去,侯爺把博喜班趕出京,秋妹妹該傷心自責了。”
“侯爺饒了博喜班一回吧,隻當安秋妹妹的心。”
薛時安劍眉緊皺,放下藥碗,不悅道:“見鬼的慈悲心腸。”
這句話顯然不是對著她說的。
令彩藍眼底一片黯然,鼻子有些發酸。
她深吸一口氣準備離開,瞥見秋晚鶯灰敗的小臉,忍不住出言:“孩童尚能博得秋妹妹憐愛,侯爺不妨讓秋妹妹養個寵物解悶。”
薛時安盯著秋晚鶯麵白如紙的小臉若有所思。
嗖的一下,他站起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令彩藍追不上,索性回了。
一刻鍾後,薛時安牽著一條剛斷奶的小奶狗回來。
小狗肉嘟嘟的,濕漉漉的鼻子四處嗅著,黑溜溜的眼睛迷茫觀察著周圍環境。
薛時安解開狗繩,小狗兒繞著內寢轉悠一圈,頗為聰明趴在了秋晚鶯鞋邊,嗅了嗅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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