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鶯的氣息,搖了搖尾巴。
薛時安回首看向躺在床榻一動不動的人,打開窗子命令道:“黑子,你去趟錢家,把振威校尉的通房找來。”
黑子不明所以:“侯爺說的哪個通房?”
錢校尉出了名的花花腸子,通房不計其數。
薛時安眼神深沉,語氣頓了頓:“與秋氏有過交談,出身流民營的通房。”
黑子領命離去,薛時安合上窗子,坐回床邊:“你若是想,本侯可以要她充做侍女,常伴在你身旁。”
“你想要的,本侯無不應允,本侯給了你最好的,為何你不願活。”
秋晚鶯緩緩睜開雙眼,朝著薛時安嘲諷一笑。
那些沒有生命的死物能可她的心?
他強迫她,欺負她,羞她先人,她早就不想活了。
能撐到現在,一心想著回家。
家都回不去了,她活著做甚。
薛時安冷下臉,偏偏又拿她沒辦法。
枯坐了一會兒,薛時安又一次氣走了。
晌午時分,侍女領著晴雲走進內寢。
看到秋晚鶯的刹那,晴雲險些沒認出來她。
一個月前納喜宴,庶夫人體態豐盈,健康紅潤,怎得短短時間內這樣瘦骨伶仃。
“奴見過庶夫人。”
秋晚鶯斂著眉目沒做聲。
晴雲求助的眼神看向侍女。
侍女低眉順眼輕聲道:“侯爺特意尋了晴雲姑娘過來,給庶夫人解悶。”
“庶夫人和晴雲姑娘應該有很多體己話要聊,婢子先退下了。”
內寢隻剩下秋晚鶯和晴雲,還有一隻小奶狗。
晴雲原地站了一會兒,咬著嘴唇跪坐在腳踏處,仰著小臉問道:“庶夫人病了?”
算是病了吧。
思鄉病,無藥可醫。
晴雲語氣帶著豔羨:“侯爺待庶夫人真好,瞧這寢房,珠寶,古玩。”
農村養豬,會給豬搭建豬棚,做豬槽,精心飼養。
豬吃了睡,睡了吃,終究擺脫不了被宰的命運。
晴雲認真道:“庶夫人的日子是奴做夢都夢不來的。”
單獨的院落,吃不完的山珍海味,用不盡的綾羅綢緞。
庶夫人的名分,侯爺的寵愛,活的體麵。
秋晚鶯紅了眼眶。
外人看來,她的日子千千萬萬的好,可是誰能知曉她內心的苦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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