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井離鄉,舉目無親,委身於不愛的男人身下,從和平的國度來到吃人的時代。
他是給了她很多,這些是她想要的嗎。
她抗爭不了,死還不成嗎。
秋晚鶯委屈的像是受了欺負卻沒有家長做主的孩子。
哭,不敢大聲的哭。
淚水在眼眶打轉,不讓它留下來。
秋晚鶯聲音輕不可聞,含著哭腔:“你走吧。”
晴雲滿臉擔憂:“庶夫人死都不怕,還怕活著嗎。”
“人來一世不容易,螻蟻尚且苟活於世。”
“奴不知庶夫人為何尋死,但是萬事皆有轉機,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。”
秋晚鶯撇過頭,擦拭眼尾的晶瑩。
“你,有心願嗎。”
死之前,她就當一回蠟燭,燃燒自己,照亮她日後的光景。
晴雲搖搖頭:“奴知足了。”
不敢求太多。
求的越多,越怕失去。
孑然一身活著挺好的。
秋晚鶯扯開嘴角,不再看她:“你走吧,以後不要來了。”
晴雲微怔:“庶夫人......”
秋晚鶯滿臉厭惡打斷她的話:“別叫我庶夫人,我有名字,我叫秋晚鶯。”
晴雲還想說什麽,秋晚鶯已經叫侍女進來了。
從侯府回來,沾秋晚鶯的光,她被錢校尉提為妾室。
就算她成了妾室也沒資格登侯府的門,隻能默默在房內為秋晚鶯祈福。
兩天後,安國侯府求醫問藥的懸賞布告貼遍大街小巷,晴雲才知道秋晚鶯快不行了。
宮裏的醫官,名門醫館的醫師,走街串巷的雜醫,全都束手無策。
滴水不進,一心求死,再好的藥方子,再珍貴的藥品,她都咽不下去。
薛時安來回踱步,不知發了幾回怒。
下麵的人勸他不要為了一個女子鬧得滿城風雲。
他想讓她活。
隻要她活著,他就沒有失去她。
隻要她活著,他可以退一步,不讓她做什麽,留在他身邊就可。
正在這時,黑子跑過來:“侯爺,外麵來了一個道人,說是能治好庶夫人的病。”
薛時安狠狠皺眉:“一個道人,也敢口出狂言,打出去。”
黑子又道:“這道人拿項上人頭擔保,醫不活庶夫人,提頭來見。”
薛時安雙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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