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家長子令穆旦行事跋扈。
他不以為然,世家多有紈絝子弟,令家公子若是老老實實,豈為大丈夫乎。
“叫令穆旦滾過來。”
令家護衛眼尖瞧見掛著薛家令牌的馬車:“大公子......”
提點的話沒說完,黑子一拽韁繩,刹在了令穆旦麵前。
令穆旦神色不見慌張,聽到傳令,得意昂頭,眼高於頂自命不凡的模樣。
薛時安跳下馬,來到馬車窗邊。
瞧見秋晚鶯蒼白的小臉,薛時安眼底晃出一抹狠厲的光,不常笑的冷峻臉更顯無情殘酷。
沒給令穆旦寒暄的機會,薛時安怒聲吩咐侍衛將其按倒在地。
按照西燕國律例,當街縱馬仗二十。
等不及把人送衙門,當街賞了二十鞭子。
令穆旦傻眼了,鞭子挨在身上,疼的捂臉躲閃,狼狽不堪在地上打滾,痛呼的同時,還不忘表明身份,推姐姐出去打感情牌。
令穆旦養尊處優慣了,擦破點皮都要嚎啕半天,更何況不留餘地的二十鞭。
二十鞭下去,令穆旦躺地下痛苦呻吟。
薛時安慍怒的聲音響起: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觸犯西燕國律法,這就是下場!”
“好!”
“侯爺威武!”
叫好聲響徹天際。
薛時安充滿威儀的雙目,俯視爛泥的眼神:“把令穆旦抬回令家。”
趴在窗沿的秋晚鶯眼神複雜看著薛時安的背影。
薛家之所以大費周折迎娶令家女,六七成是因為薛家在文官一流說不上話。
令家長房就這麽一個男丁。
他當街鞭打令家公子,等於把令家長房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。
為了百姓,倒是難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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