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深秋,樹葉變成了黃色。
秋晚鶯的頭發已然及腰,滿頭青絲用一根碧綠色的玉簪子挽起,露出雪白頸項。
她拈著一支溫玉菊,修剪掉多餘的葉片,插入清釉瓶中,完全無視身旁的男人。
“兩日後,我就要出征了。”
見她頭也不抬,一時間怒氣上頭。
在這股怒氣驅使下,他隻想激起她的情緒波動,不經過大腦思考脫口而出:“你隨本侯出征。”
秋晚鶯抬起頭,如雪一般的小臉像是剝了殼的雞蛋,彎彎的遠山柳眉,柔美的杏眸聚著淡漠。
什麽都沒說,什麽都說了。
薛時安滿臉不容拒絕的神色:“你必須隨本侯出征!”
邊疆不比侯府,她大病初愈,恐她染病折在邊疆。
現在他改變主意了。
天天在她身邊,她都視他為無物。
若是他在外打仗三兩年,她豈不是忘記他這個人了。
沒心肝的女人,很該帶到身邊日夜相見。
他想要她那張漂亮的臉蛋,因他變的多姿多彩。
總有一天,他期待那天的到來。
薛時安眼底閃過一抹侵略感,揚聲吩咐侍女為秋晚鶯收拾行囊。
薛時安走後,侍女小心翼翼奉上茶水。
秋晚鶯抿唇丟掉花枝,起身走向內寢。
侍女趕忙把湯圓抱給秋晚鶯,但是秋晚鶯情緒不見絲毫好轉,晚膳用的也不香了。
不管秋晚鶯願不願意,出征那日,她還是被紅綠二人扶上了馬車。
姐妹二人中了合歡散被送進暗衛營,薛時安和盤托出二人身份。
二人是侯府花重金培養的武侍,打算送到敵國做暗探。
當初她像是憑空出現在斷崖山,查不出身份。
未免生事,叫二人調過來。
看守,侍候。
暗衛營的侍衛為二人解了合歡散,結為了夫妻。
嫁人的女暗衛不得留在侯府女眷身邊伺候,這是規矩。
外出打仗,武侍在秋晚鶯身邊,薛時安也好放心,二人是女暗衛中拔尖的,破例把二人調回來。
出征大軍浩浩蕩蕩,氣勢恢宏。
她乘坐的那輛馬車出現在軍中,顯得尤為突兀。
出征第一天,她不出意外病倒了。
薛時安早有準備,調走侯府兩名醫師,兩名醫女隨行,名貴草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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